北地三州都在闹干旱,除了颍州以外,还有云州和幽州。
颍州相邻的便是云州,更北面一点则是幽州,已到来边境地带。
他不能在颍州停留太长时间,多耽误一点,另外两州遭受的干旱时间便越长,百姓们生活就过得越苦。
……
因为尹霜青动作太快,所以云州方面暂时没有多少言论流传至此。
上报到京城的消息是颍州的情况更加糟糕,饥民联合起来闹事,尹霜青才第一个来到颍州。
“云州的情况应该会比颍州好些吧。”四皇子想起那封加急的文书里似乎只提到云州有匪患趁机掠夺抢劫,好在云州刺史行动迅速,把控住局面,将匪患又逼退回了山上。
郑刺史:“云州刺史姓赵,我与他并不熟悉。”
“不过我们曾来往过书信,云州形势亦严峻无法支援颍州,但却不见多少灾民流亡至此,应该控制得当。”
尹霜青让方千帆和两位皇子随他去往云州。
其余人则暂且留在颍州继续处理没有做完的事情。
“恭送国师!”
尹霜青颔首,买下瞬移法术,淡青色的流光包裹起他们,光芒渐盛闪烁后身影顷刻消失不见。
【神异值+100000。】
云州刺史府后堂。
檀香缭绕,酒肉氤氲。
正是傍晚时分,府内已灯火分明,烛光在赵刺史肥胖的脸上跳动,映着金杯玉盏的奢侈。
“诸位,共饮此杯。”赵刺史的笑容似从层层的下巴里挤出来:“云州流民渐少,匪患逼退,听说颍州已经有雨在下,想必过不久云州也会迎来甘雨,那么云州旱事可解,云州今夏风调雨顺,万亩嘉禾可期啊。”
“是及是及。”
“刺史说得有理!”
“哈哈希望那雨云赶紧到来云州,刺史得天相助,更万事顺利。”
席间粮商豪绅等纷纷吹捧奉承,谀词如潮。
赵刺史连喝了两杯酒,稍显醉态,志得意满,硕大的碧玉扳指戴在大拇指上闪着光泽。
云州粮食天价,囤积居奇,官商勾结。
可怜百姓走投无路却被蒙骗驱赶,被困在云州罗城。
颍州有一位一心为民的郑刺史,无有不配合之处,自然令尹霜青等人行事顺利,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
所以来到云州后尹霜青第一时间找的人便也是一州刺史,却没有想到在刺史府瞧见这样的情形。
他当即使用万法溯源罗盘推演前因后果。
然后——怒火立起!
恰在这时,席间的一个富商说:“不过我怎么听闻颍州来了位神仙?”
“颍州的雨就是那神仙降下的。”
“我也听闻了,说什么国师亲来颍州降雨,哈哈无稽之谈,京城是有个国师,但北地干旱的文书才送去京城多久,大概在这两天才能呈到陛下的案上。”
“不说朝堂拉扯派什么人来北地赈灾,就是真来人了,快马加鞭到这里也得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那个国师难不成还能瞬行千里,眨眼之间就到北地么。”
说完觉得可笑,便又哈哈笑起。
其他人也跟着笑。
“是啊,想必是有人拜神祈雨,却没有想到真的下雨了,这才传出神仙降雨的谣言。”
“京城那么好的地方,国师不在京城待着,来这里做什么。”
“区区一个国师都敢自称神仙,我倒想瞧一瞧他是个什么模样,长得和仙人似的?不会是以色侍君吧,哈哈如果他是神仙,那我们这里天高皇帝远,不也……”
倏然,一阵风在室内吹起,青光在空地上缭绕闪烁,里面似有人影出现。
尹霜青青衣素袍,面目被笼罩在如水波般流动的微光中,暂看不清楚具体五官,却唯有一双眼睛透过淡青色的光芒直视赵刺史等人,其中好像蕴藏着极致寒意,目光所及不禁令人浑身一紧、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