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北去（第3页）

樊持玉闻言应了一声，原想着大概是舟车劳顿伤了身，休养几日应当便能大好。

谁料一连过了五日，她还是没有收到靳氏柜坊送来的帖子。

她也不是能闲得住的，见天空放晴，便策马前去了柜坊。

到了靳氏柜坊门前，樊持玉方知柜坊这几日都是大门紧闭，未能开门。

“这位婶婶，您可知这靳氏柜坊今日是歇业了吗？”樊持玉平常没事少来这一带闲逛，也不知靳氏柜坊是否隔几日会休店，只好问了在边上开铺子的掌柜。

那掌柜摇了摇头，没有停下手边的活，一边干着一边答道：“这柜坊已经一连几日没开门了，我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

言毕，樊持玉便知此事有异。

她向那位掌柜道了声谢，随即策马去了靳家，想看看靳家的老管家是否在府中。

她如以往那般叩了靳府的门，心下焦急，一连叩了许多下，终于有人前来应答。

开门的不是靳府的老管家，是一个年轻的小厮。

“这位娘子，我家主人如今不在家，您有何吩咐？我可代为转达。”

樊持玉见这位小厮有些眼熟，便也知道他应当认识自己。

“你家夫人和娘子呢？怎的都不在家？”

那小厮应声答道：“我家夫人与娘子前去寺中小住，交代要入夏了才归。”

听闻此言，樊持玉又继续问了管家是否在府内。

这小厮只负责府内的洒扫事务，对靳家生意上的事并不了解，只知道赵管家前几日给柳夫人传了信说了些生意上相关的事。

樊持玉又从这个小厮口中得知赵恒和管家同住，可惜这小厮也不知他们家住何处。

樊持玉一时困惑，总觉此事有蹊跷，却苦于如今找不着人。

原本想着要不去寺庙里问问柳夫人和绮兰是否知道赵恒和他的父亲家住何处，但又觉得此举会扰了二人母女清净，且听起来有些许冒昧，便又作罢了。

她又实在是着急，于是就想着自己先找找。

樊持玉谢过了这位小厮，牵着马出了崇安坊。

只是这柜坊所在的昌平坊在城东，靳府所在的崇安坊又在城西。若是这赵家的住址离两处都近，那么定然就住在平安街附近。

可是这平安街地处西京中界，算是好地方，地价和宅院都不便宜，纵使是租赁，普通人家都难以在此安身。

随后他又想到平安街这一块原先都是南衙那儿管，先前靳淮生还在那任职时，巡防的地点就是在这一块。

想到这，樊持玉便启程去了金部司衙门。

如今靳淮生已经离京，她只能去寻那丁衡帮忙了。

她骑着马火急火燎地赶到了金部司衙门，正好丁衡　　前脚刚进衙门，并没有繁忙的公务，也有空听她细说。

丁衡这些时日因为靳淮生顺手的帮衬，月俸涨了不少，听闻有事也自然愿意帮忙。

他将樊持玉请到了堂内，听了她细说，才知是要找人住所。

樊持玉将帷帽上的白纱别到了脑后，想着求人办事得有态度，便向丁恒简单行了礼：“丁大人，此等小事原本我也不想劳烦您，只是靳大人如今离京，也不知脚程快慢到了何处，这事情又事关他家产业，事出紧急，我也别无他法了，只能来向您问问。”

丁衡见樊持玉言辞诚恳，知道她不是刻意来找麻烦的，也只好说了实话。

“娘子，您有所不知，若要找人住所只能查人户籍，这是各坊坊正管的事，娘子可知这赵先生家住哪个坊？”

樊持玉摇了摇头。

“那……那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辛苦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