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杨束掀起眼皮。
“五千两!”梁姣姣往外蹦字,五千两不是小数目,但如果能摆脱柳眠,给就给了。
原以为谦谦君子的表象下,是癩蛤蟆,谁知是危险至极的恶匪!
“五千两啊。”杨束转了转眸,不屑开口:“太少了。”
“你別太贪心!”
“大哥那,绝对拿不出五千两!”梁姣姣一脸恼色。
“二小姐,我跟你才谈钱,梁兄那,只论感情。”
“你不整事情,我保证大家都好好的。”杨束声音淡漠。
“你的保证能信?”
“那你拿一百万两齣来,你给钱,我立马走。”杨束抱手,戏謔的看梁姣姣。
他到底哪瞧著像软柿子了?梁姣姣跑过来就是一顿捏。
以为年纪小,他就会包容?
他是秦国的帝王,不是幼儿园园长。
不懂尊重,那就提心弔胆去。
“你缠著大哥不放,到底有什么目的!”梁姣姣小胸脯气的上下起伏。
杨束目光悠悠,“千金易得,知己难求,等二小姐经歷多了,就会懂了。”
梁姣姣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她寧肯信柳眠是死去的秦帝,也不信所谓的知己难求。
骗鬼去吧!
早知道柳眠是这种凶恶之徒,哪怕蚊子青面獠牙,她也不会叫出声。
“二小姐。”杨束喊住梁姣姣,“別同梁兄说。”
“你害怕了?”梁姣姣侧头,语气讥讽。
“二小姐对我的敌意,梁兄是知道的,你越说我的坏话,梁兄对我的歉疚就越深。”
“二小姐,我是为你好。”杨束气定神閒。
梁姣姣步子迈的更大了。
嘭!
踩著个碎石,梁姣姣重重摔倒在地。
看著飞扬的尘土,杨束眨了眨眼,这摔的不轻啊。
绕到梁姣姣前面,杨束蹲下看她。
“还能起来?”
“不用你假好心!”梁姣姣满脸怒色。
“石头是你自己踩的,別一副我害你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