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和立马放弃了攻打獾口关。
扯动韁绳,他扔下队伍,率先跑了。
“父亲!”
李钦跟著跑。
“驻军来了!”
其他人乱作一团,丟盔卸甲的追李宏和。
……
傍晚,天空出现太阳,七彩的彩虹横跨山脉。
杨束甩了甩沾满墨汁的毛笔,瞧著桌上的画,他默默移开眼。
“公子。”
桂文走进书房,“李家於獾口关,被诛杀尽了。”
“李宏和身首异处,李钦身上扎了百来箭,成了刺蝟。”
杨束吸了口凉气,“太惨了。”
“当日,他就该求求竇瑛,一簪子穿了喉咙,不比这解脱。”
“公子,竇姑娘捅刘昂,足足千刀。”桂文小声道。
杨束瞟桂文,“我会告诉竇瑛,你觉著她残忍,没人性。”
桂文傻眼了,“公子,我、我冤枉啊!”
“跟竇瑛解释吧,我反正不听。”
“对了,快马送去萧国,交到萧漪手上。”杨束把桌上的画捲起来,递给桂文。
这等好东西,不能他一个人欣赏。
桂文苦著脸,可怜巴巴看杨束,“公子,竇姑娘她脑子比我好使。”
“出息。”
“你一个老人还能斗不过新人?”
“难说啊。”桂文嚎出声。
杨束给他踹了出去,没志气的东西,满脑门的上进,真成全他,居然萎了!
要换成方壮,雄赳赳的就上了。
想到方壮,杨束嘆气,这失心疯,可千万要好啊。
出了书房,桂文展开纸张看了眼,视线接触画的那一刻,他瞳孔猛缩,立马卷好,心臟怦怦直跳。
皇上是真恼了。
但这画送出去,他跟清河郡主就完了啊。
桂文上下嘴唇不停碰著,拿不定主意。
当卫肆出现在他脑子里,桂文笑了,他知道怎么做了!
……
“侯爷,叛军已全部诛杀。”
管家轻步进书房,低声道。
武勛侯视线没动,呆呆的看著笔架,眼神涣散。
“三年前,蒋琒不遵圣旨,我气恼下,把桌案上的东西都挥到了地上,笔架摔坏了。”
“那是恩师赠的,由他亲做,举世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