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姑娘,请。”杨束把沾上墨的笔递给竇瑛。
“车费。”
“我知道竇姑娘不喜欢欠人情。”杨束冲竇瑛露出和煦的笑容。
竇瑛暗咬银牙,让她上车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竇瑛沉下气,视线专注在地图上,看了许久,竇瑛只是在街道上添了笔。
“这就好了?”杨束凑过去瞧。
竇瑛面无表情,“公子做事细致认真,哪里会有错处。”
“可惜竇姑娘热衷於寻死,不然,大业成那日,我一定要同你喝一杯。”杨束嘆息。
竇瑛拳头紧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不热衷!”
“走。”杨束朝外道。
车軲轆再次转动起来。
杨束看向竇瑛,眼里有三分惋惜,“竇姑娘放心去吧,我定会寻到你的尸骨,將之入土,全了你我之间的情谊。”
“吃糕点吧。”竇瑛深吸气,想把整碟梅酥塞进杨束嘴里。
不得不承认,杨束確实有本事,不然,早让人打死了!
“公子。”护卫將马车停下,往里喊了声。
杨束望著竇瑛,眸色伤感,“竇姑娘,此去……”
杨束话刚出,竇瑛就掀开车帘子跑了。
“脸皮真薄,不过几句客套话,就害羞了。”看著竇瑛远去的身影,杨束摇头。
“以后得收敛点魅力啊。”杨束往后靠,让护卫继续走。
……
“二公子,府里昨夜请了大夫,说是五公子犯了急症。”
刘昂的隨从走进庭院,他看了看餵鸟的青年,低声道。
刘昂挑了挑眉,“什么急症?”
对刘荃这个五弟,刘昂是有几分关心的,毕竟那副病弱的身体,毫无威胁。
隨从摇了摇头,“只说被梦魘住了,时而发冷,时而发热,不时说上几句胡话。”
看了看左右,隨从近了一步,压低声,“进府的大夫,少了两个。”
刘昂蹙起了眉,“少了两个?”
刘昂神情逐渐凝重,他看著隨从,吩咐道:“去查查五弟昨晚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