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被盯著?光下料的酒都超过十指之数了。”
“……”
“也是,少东家不仅是秦国首富,模样还好,只要把你搞到手,这辈子就再不愁钱了。”
“外面的人,心思都很坏,只有朕,对你是真心的。”杨束语气蛊惑。
郑嵐瞥他,“真心图我的钱?”
杨束笑出声,“对,就这么保持清醒,別信男人的嘴,当然,里面不包括朕。”
“朕是天子,没有虚言。”杨束一脸纯挚。
郑嵐移开眼。
“几个意思?”杨束紧了紧郑嵐的腰,去亲她。
“这次事了,朕带你游湖赏逛闹市,省的那些苍蝇缠上来。”
“江大人那边,是不是也不安全?”郑嵐问了句。
“谢太师病重,忠国公被抓,这视线,肯定就集中在江山川、吏部尚书等人头上。”
“將重臣都搞垮了,还怕秦国不乱?”
杨束按揉郑嵐的肩背,“密卫十二个时辰盯著,有嫌疑的,都锁定了。”
“江山川就是自己不想活了,也能第一时间拦住他。”
“谢太师的病,来的蹊蹺。”郑嵐轻启唇。
“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朕下了点药。”杨束隨口道。
“谢家……”
“那肯定瞒著啊。”
“忠国公吐血呢?”
“这是真的,老头子以为朕没了,精神气一下垮了。”
“后悔问了。”郑嵐往杨束怀里靠了靠,“自古以来,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惨。”
“你身边明著暗著的护卫,能排成几排,朕不点头,谁杀得了你。”
“好像以前知道的少了?”杨束把玩郑嵐的手。
“晚上不在这睡?”
杨束挑眉,“怎么瞧出来的?”
“手很老实。”
“以前不老实?”杨束瞅郑嵐,“你这话,严重损害了朕的形象。”
“往常,这会已经上榻了。”不仅上榻,她衣裳绝对没了。
“暗示朕?”
“没有。”郑嵐立马道。
杨束轻笑,“怜香惜玉,你今日巡视了十二家店铺,又是舟车劳顿的,不让你歇歇,身体会撑不住。”
“安心睡吧。”杨束將郑嵐抱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