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东家,咱们的米又白又圆润,煮出来的饭香的很,会寧百姓的生活质量一日日上去,可不是抢著买。”
郑嵐停住脚步,刚要交代几句,一束摔在她的脚下。
“郑姑娘。”祁宽喊,动了动手腕,想把手抽出来。
“祁二公子。”
郑嵐朝护卫点点头,示意鬆开。
“你请。”郑嵐给祁宽让路。
祁宽捡起,整理了下,他笑著给郑嵐,“我身上银钱不多,目前只送的起这个,等下个月,我一定送你更高雅的。”
郑嵐默默退了一步,她还以为祁宽急著赶路,这才往她这边撞,敢情是送她的。
“二公子,我不缺银钱,想要什么自己能买。”
“郑姑娘。”祁宽往前,但不等他靠近郑嵐,手再次被护卫抓住了。
郑嵐看也没看他,迈步离开。
“少东家,祁二公子这是对你有意?还瞧著呢。”管事笑眯眯道。
郑嵐瞥他,“你很閒?”
“去把东街纺织厂的货整理了。”
管事笑容僵住了。
“少东家!”管事去追郑嵐,“我再也不多话了!少东家,手下留情啊!”
郑嵐上了马车,刚饮一口水,外面就响起男子的喊声。
“郑姑娘,明日巳时,你可有空閒?”
“我在望月亭等你。”祁宽追著马车喊。
郑嵐被水呛的直咳嗽,她跟祁宽面都没见过几回,毫无交集,这缠上来,是嫌日子过的太好?
她態度不够明显?
郑嵐揉了揉眉心,今晚还能有安稳觉睡?
……
“皇上。”
牌九瞅了瞅杨束的面色,把大街上发生的事说了。
“祁宽?”
“江山川的外甥。”杨束手指轻敲大腿,吐出一个字,“查。”
郑嵐回来才多久,之前不追,猛地就往上贴,这里头,能干净才怪。
真就臭虫一样,哪里都要钻一钻。
杨束翻开册子,扫了眼,就剩半页了,怕是不够写啊。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