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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束放下刻刀,把木屑吹走。
还是让人高兴的,百官里,叛国的有,但不多,且官位都不高。
杀就杀了,浪都溅不起几个。
“皇上。”牌九轻步靠近杨束,“郑少东家回来了。”
杨束抬眸,“这么快?按她的行程,不是还得一日?”
“朕知道了,她是忧心朕。”
杨束满脸愉悦,“递个话,晚上不安全,让她在家里待著。”
杨束起身翻找地图,这次回来,是不是又弄到钱了?
业国是打完了,齐国没有啊。
一入夜,杨束就溜进郑嵐的闺房。
“外面都说,你遇刺,已经驾崩了。”郑嵐合上帐本,看向杨束。
杨束拿起块糕点,放进嘴里,“你信他们?”
“朕是要统一七国的男人,没那么容易死。”
杨束从怀里掏出锦盒,递给郑嵐,“打开瞧瞧。”
郑嵐挑眉,“礼物?”
“不然呢。”
“不嚇人吧?”郑嵐端详锦盒。
“朕嚇过你?”
“十指数不过来。”
建安、会寧,还有萧国,杨束哪次没嚇她?
“你肯定记错了,所有臣子里,郑少东家最得朕心,对你,朕只有夸讚,宠著还来不及,怎么会威逼呢。”杨束一脸温和的笑容。
郑嵐敛眸,確实没逼迫,就是把所有的分路堵死了而已。
郑嵐打开锦盒,瞧著里面的玉牌,有些晃神。
“你怎么知道的?”
“有心什么不知道。”
杨束环住郑嵐,“丟失了十年,它终於回到了主人的手里。”
郑嵐眼眶有些红,细细抚摸玉牌,这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母亲对她的祝福。
劫匪凶恶,管事掰开她的手,把玉牌扔了出去。
命是保住了,但玉牌却怎么找都找不回来。
“想哭就哭吧,朕不笑你。”
“嘶!”
“朕只说不笑你,没让你咬人啊!”
郑嵐哽咽,“杨束,这是你最不禽兽的一次。”
杨束脸黑了,真该录下来,放给郑嵐听听,她这是夸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