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卫点点头,见杨束没其他吩咐,他退后两步离开。
看了眼桌上堆起来的信,杨束仰头又是一杯酒,帝王宫这会人人盯著,日常的信件,还是不要冒险了。
他遇刺重伤,身亡的流言,应该传的到处是了,那些个居心不良的,总不能还缩著当鵪鶉?
河源县的屠刀,他们没体验到,想必很好奇。
作为疼宠臣子的帝王,他必须满足这些人的好奇心。
杨束转著酒杯,眸底是凛冽的寒意。
让你们再笑一会。
毕竟以后都没法笑了。
……
柳韵清晨睁眼,对上的就是杨寧的脸。
“起这么早呢。”
柳韵揉了揉杨寧的小手,声音慵懒温柔。
“娘今日有事要忙,寧儿去棲霞院陪陪太爷爷,你昨儿没怎么理他,太爷爷走的时候,失落的很。”
“咿咿!”杨寧扭过身体,捂住了耳朵。
柳韵轻笑,“寧儿是生气太爷爷没去接你?”
“他年纪大了,出门不便,心里是想寧儿的。”
柳韵边给杨寧穿衣裳,边跟她聊。
“咿呀?”杨寧小眉毛皱了皱,下一秒,一长串的婴语输出。
“按理说,你这种话癆,学说话应该极快。”
柳韵给杨寧整理衣带,“寧儿,咱们要改改用婴语交谈的习惯。”
“娘虽然也是你这么大过来的,但真的听不懂。”
“咬字眼,开始確实难,可適应了,就能很快。”
“鸭鸭。”杨寧指著床里侧喊。
柳韵亲了杨寧一口,“我们寧儿真聪慧。”
“咿!”杨寧把左手的鸭子给右手,摊开左手冲柳韵喊。
柳韵捏了捏她的鼻子,学说话,还长著啊。
“娘娘。”紫儿轻敲门。
“进来。”柳韵红唇微启。
紫儿把水放一边,取来柳韵今日要穿的衣裳。
“天刚亮,老太爷就从院子外走了个来回。”紫儿开口道。
柳韵系上腰带,到水盆旁拧乾布巾,给杨寧擦脸擦手,“你一会把寧儿抱去棲霞院。”
“小公主能让抱?”紫儿看向杨寧。
“咿。”
见紫儿看她,杨寧立马开启热聊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