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束吹灭烛灯,抬腿就往外走。
修心理学的吧?將他的每一步算的这么准!
这边刚动手查,那边人就死了。
心思縝密的可怕,特么的就是只蜘蛛!
別让他逮出来,不把人射成蜂窝,杨束跟他姓!
踏著月色,杨束去了浣荷院。
墨梅睡在外间榻上,一吸一呼间,能听见轻微的呼嚕声。
杨束关上门,轻步往里走。
掖了掖陆韞的被子,杨束就要吹熄烛灯。
“夫君。”陆韞轻唤。
杨束转过身,走了过去,“我是不是吵著你了。”
陆韞抓起杨束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近几日一次比一次晚,可是遇著棘手的事了?”
杨束轻抚陆韞的脸,“谈不上棘手,摊子铺大了,这事情,肯定就多。”
“我以后都早著些。”
陆韞抚平杨束的眉心,眼神心疼,“很累吧。”
杨束笑,“累,但也开心,秦国的疆土又扩大了。”
“睡吧,很晚了。”杨束不敢让陆韞熬夜。
“把眼睛闭上。”杨束声音温柔。
陆韞眸子眨了眨,乖乖照做。
杨束吹熄烛灯,在离床榻一米远的木床上躺下。
放平呼吸,杨束盯著屋顶,放电影一样把今天发生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为了给他们动手的机会,杨束特意出了门。
而也没让他失望,確实有状况。
但安排抢子这场戏,意图在哪?
总不能是把蓝衣妇人送上他的床榻?
好人妻的是曹操,又不是他。
据密卫调查,两个妇人都是清白人家的姑娘,过往经歷明明白白,绝不可能是別人培养的暗探。
杨束翻了个身,从幕后之人行事的风格看,他不会做的过於表面。
所以,这两个妇人应不是重点。
压制住翻身的衝动,杨束手指摩挲被角,以往他在暗,研究敌人的走向,可谓占尽优势。
如今情况反了过来,是他在明,敌人在暗,日夜研究他。
天下之爭,果然不是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