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胸口起伏,满脸凝重。
“將军,已经追来了,怕是跑不了了,杨束炸玉峰山,一看就算好了我们的退路。”
亲卫吸了吸鼻子,想起自己还没满月的小儿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个模样,哪怕让他见一面也好啊。
施达揉搓了两下脸,眸子不停变换,想到什么,他从衣物最底层找出一面旗帜。
越过亲卫,施达急步往外走。
“將军!”
亲卫拍了拍大腿,追上去。
虽说跑不了,但也不用这么急著送死啊!
万一运气好,被遗漏了呢!
亲卫要是知道骑兵炸完后一个个爆头,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將旗帜掛在长枪上,施达高高举起。
庞长脖子伸了伸,对身边的人道:“这旗看著有点眼熟?”
楼白饃眯起眼,仔细瞧了后,他回庞长:“赤远军的旗帜。”
“赤远军啊。”庞长隨口道,然后瞪大眼,“赤远军?!”
“他们也要跟皇上作对?”
施达挥舞旗帜,组织卫兵高声喊:“奉清河郡主之令,特来吴州相助秦帝!”
睁著眼睛说瞎话上,施达也是不赖的。
“是我听错了?”庞长一脸懵。
楼白饃也懵,但庞长应该没有听错,耳朵要出问题,不会同时出两个。
“稟报皇上后杀,还是杀了再说?”庞长问楼白饃。
楼白饃盯著旗帜看了又看,最后望向庞长,“稟报了再杀吧,那旗瞧著是真的。”
庞长一扯韁绳,往前走了走,粗著嗓子喊:“待好了,皇上旨意没到前,你们敢乱动,杀!”
见爆炸声没再继续,施达长鬆了一口气。
“將军,你怎么会有赤远军的旗?”亲卫凑近施达问。
“偷的。”施达答的乾脆。
他当年想去赤远军,但隋王没看上他,施达很憋闷,一夜一夜的睡不著后,他趁赤远军支援枫城,把旗偷了。
“啊?”亲卫对施达竖了个大拇指,將军真牛,敢偷赤远军的旗,看样子,还没被发现。
不然,清河郡主就不是让赤远卫给將军一巴掌了。
头砍下来都有可能。
“將军。”亲卫凑施达再近了近,压低声,“赤远军是威名赫赫,但杨束有如此武器,未必会怕啊。”
施达斜他,“引起杨束的顾忌,只是一方面。”
“我怀疑……”清河郡主与杨束联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