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床榻上没了动静,杨束看过去。
“郑嵐?”
杨束喊了声。
都让她別光躺在一个地方不动,一不盯著,就怠工。
杨束往床榻走,准备好好说说她。
走近了,杨束才发现人睡著了。
真是奸诈!
让她暖床,她居然还占上了!
难不成,他堂堂君王会打地铺?
吹了灯,杨束直接上床。
打地铺?这辈子是不可能的。
……
孙广祖搂著新纳的小妾,砸吧了两下嘴。
感觉腿上有冰冰凉凉的东西在动,孙广祖皱了皱眉头,一把揪了出来。
睁眼瞧的瞬间,孙广祖惨叫出声。
小廝连夜请了大夫入府。
床上,孙广祖捂著手嚎,脸上的肥肉堆在了一起。
大夫查看后,写了方子让小廝去熬。
“不是剧毒,喝上几副药,毒就能清乾净了。”
“大夫,真不是剧毒吗?”小廝不放心的问了句,少爷这嚎的声音实在是惨,不像小毒。
“要信不过我的医术,就另请高明。”大夫不悦的收拾药箱。
小廝忙赔笑,“不是信不过,是少爷看著疼的厉害,小的难免要多想一点。”
“咬他的蛇,毒性不强,但疼的很,喝了药,会缓解些。”
小廝的態度还算不错,大夫耐著性子答他。
“有劳大夫了。”
小廝把人送出去。
屋里,孙广祖把床拍的嘭嘭响,手边能砸的,都让他砸了。
“一定是郑嵐那个贱人!”
“她以为有户部员外郎撑腰,本少爷就动不了她?”
“人呢!”孙广祖大声叫喊。
小廝连忙进屋。
“赖二他们呢?”
“去了后,就没消息了。”小廝低著头,降低存在感。
孙广祖气怒不已,又是一巴掌拍下去,拍错了手,疼的他直翻白眼,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郑嵐,我跟你没完!”
叫骂声,惊的树上的鸟雀急慌慌飞走。
……
清晨,郑嵐眼皮颤了颤,看清楚睡的地方,她惊的坐起。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