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也无法依赖其他药物干涉。
就像蚀入了身体,这种瘾似乎要等身体衰老到某程度后,才开始逐渐消退,这导致它几乎在全世界范围内都列为违禁品。
2、稳定的发作周期,几乎每隔7天就要服一次药。
3、这种药生产非常困难,所以价格异常昂贵,典型的“不坑穷人”,但身家不够丰厚,就等着活活痛死……这种事也不鲜见。
4、……
这是最恶心的一点。尤其对于女人而言……它需要混合新鲜的精液服用才能发挥效果!
对,就是精液。
男性还好,大不了自给自足,自我回收。
但如果是女性,那意味着她每隔6~7天就需要找男人射精给她服药。
结婚的,要么因此被丈夫拿捏着,让丈夫稳定供给,要么不断换男人,找饭票。
我脑子立刻想起了房琴那句:“上面有一万种直接、干脆的手段……”
他们居然给悦晨用了这个!
而他们已经帮我想了,对悦晨而言,我就是最适合的人。
我来救了她,今天是最后一天期限,随时就会爆发……她甚至以为用刚刚壮汉的精液,所以才叫的那么激烈。
但现在,她只能用我的精液。
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药还很贵。她要么成为黑警,赚黑钱买药,要么……
我包养她。
……
车到最近的酒店了,我利索地开了房。
我是自知的。
这和小贪官逐渐沦为大贪官是一样的,我的人性越来越少,而填充进去的是欲望,是黑暗。
悦晨提起“借种”后,哭的鼻涕也不擦了,嘴里喃着:
“你不懂的,天宇,你不懂,你不知道它有多可怕……我经手过……我看过,那个人在我面前痛的疯掉,是真的疯了……疯了……我试过,真的会疯的……真的……”
我突然意识到……悦晨被套牢了。
她这个职业让她见过太多的黑暗,也变相的强化了她的承受力,她不会轻生,也变相的,让她恐惧黑暗,让她更容易屈服。
“我妈和我爸都知道这种东西,所以我不能在他们面前发作……我不可以……不可以……”
……
我选了最豪华的房间,但进去后悦晨看都不看。
她直接就脱衣服,就那件连衣裙,一下就再次全裸了。
在我面前全裸得那么自然,我甚至也没来得及表演一下回避,她就去了洗手间。
她有羞耻的,但就一丝。
她很快就从洗手间里出来,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后来放在了桌子上……是一管一节尾指大小粗细的、装着白色液体的玻璃管。
我看着那玻璃管,心想,这就是借种?悦晨已经走到我面前。
“没事的,天宇……看我……”
她在笑,但笑得有些牵强,似乎只是为了让我安心一点而故意挤出来的,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破碎感,凄然,绝望。
“天宇,你帮我。我刚说了……服药,要……要精液……你帮我一下……”
她居然以为我可能会不情愿或者有心理包袱,赶紧又说:
“你把我当潇怡就好了……好吗?就……就像两夫妻做爱,我可以的,我能学得很像,你平时是怎么样,不,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吗,老公,亲老公……我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