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已经彻底发硬了,很明显的一颗。
胸脯都被我吸得跟着拉起来,她自己大概也感觉到了,一只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摸到我的后脑勺,但没推开我,只搭在那儿,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虚虚地扣着。
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拖着颤音的呻吟:
“啊——嗯——”
与此同时,我胯间的那只手没有停。
拇指依旧按着她的阴蒂揉,中指和无名指在穴口进出了几个来回,速度比之前快了些。
那两指上沾满了她分泌的黏液,每一次抽出来都拉出一条细细的亮丝,断了之后又搭在阴唇上,把整片区域糊得更湿。
“唔……啊……嗯……”
大姨的哼声变成了连绵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松开嘴,一颗裹着我口水的褐色乳头从嘴唇间弹出来,表面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我抽出手指,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灯光下看了一眼:
透明的黏液挂在指缝间,拉出一条细细的亮丝,断在空气中。
再看大姨的逼,穴口已经完全张开了,合不拢,里面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水。
两片大阴唇被体液泡得发亮,从大腿根部到会阴,整条缝隙湿得一塌糊涂,连下面那颗褐色的菊蕾上都沾了一层水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脯起伏的幅度大了,两颗大奶子在灯光下乱晃。
脸上的红晕从颧骨烧到了耳根,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双腿还在一下一下地动着,膝盖来回开合,像是在空气中做着某种无意识的、渴望被填满的动作。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我从她腿间抬起头,看着她这张被酒精和快感烧红的脸。
她还是没有醒,眼睛闭着,嘴巴半张着,舌头搭在下唇上。
但那张脸的表情变了——不再是之前醉酒后的昏沉和麻木,而是一种介于睡梦和情欲之间的、迷离的、沉浸在某种快感里的表情。
我再也忍不住了。
——
垫了枕头,再扛起她的双腿,往她的胸口压去,凸显她的私处。
硬得像根铁棒的鸡巴,龟头对准她的逼穴。
我没有立刻插进去,先在那两片小阴唇之间来回蹭了几下。
龟头滑过那条湿润的缝隙,带出来的黏液把整颗龟头都涂亮了,也把她的阴唇蹭得一张一合。
然后……
我直接猛地往前一挺!
整根插入!
湿滑的腔壁包裹上来,热的……45岁的大姨,逼穴说不上松也说不上紧……但软。
操——!
我内心发出一声嘶吼。
这个逼,属于大姨的逼,我操进去了!
大姨的身体在我插入的那一瞬间明显抖了一下。
两条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痉挛,膝盖试图合拢,被我用肩膀顶住了。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比之前都清晰的“呃——”,拖着长长的尾音,从闷哼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吟叫。
耻骨压在她阴阜的软肉上,浓密的阴毛贴着我的小腹,稍微滑出一看,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