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提前带走了潇怡,小姨也找了个由头带走了母亲,我作为唯一男性要“护送”喝醉的大姨回去。
所以,现场就剩下大姨这个被刻意灌得酩酊大醉的目标人物和语彤、玥儿这两个共犯了。姜语彤上来就问:
“在这里弄?那我和玥儿先走了,还是你想母女加儿媳妇,一锅烩?”这儿有什么意思?
哪怕我现在鸡巴硬的就想先放进姜语彤的逼里爽一下。
“回去,在她房间弄。”
——
车徐徐地开着。
车厢内,弥漫着大姨醉人的体香和酒气。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塌塌地瘫在座椅上,身体随着车的颠簸微微颤着。
她的头歪向车窗那一边,脸颊贴着安全带,把脸上的肉挤得微微变形。
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音节含混不清。
她完全没察觉自己的旗袍前摆已经被撩开了,暴露着那条薄如蝉翼的丁字裤包裹的下体——丁字裤的裆部已经勒入她的肥逼缝里,几乎等同裸露。
坐在副驾驶的姜语彤,对大姨的状态比我吃的还死,窸窸窣窣的,先脱了胸罩丢到我脚下,一会,热烘烘的内裤更是直接丢我裆部来。
她这种小动作特别多。
我没搭理语彤,今晚大姨才是主角。
我挨着她,手从大腿上面摸到内侧。
内侧,那丝袜没覆盖的肌肤,在那来回地摸了摸。
见大姨没有任何反应,我也被刺激了,变得有些不管不顾手往她裆部摸去,开始摸她的大阴唇。
逼是湿的,但也是暖的。
被勒入逼缝的内裤磨着,之前又喂了她吃所谓的“解酒药”,那淫水现在止不住地分泌着,指腹稍微用力,两片大阴唇就隔着布料被压得往两边翻开,底下的水光从蕾丝网眼里渗出来,沾到我指头上。。
她还是没有反应……
噢,有的,一声低沉的鼻音。
极轻的、含糊的,不知道是因为醉酒的难受还是性器被刺激。
捡尸捡尸,她现在活脱脱尸体,逼都被我用手翻开了,只有“爽”没有“耻”。他妈的太刺激了!
而且还有其他人在,许姨和语彤!
我的指头勾住丁字裤的边,慢慢往旁边剥。
那两片肥唇就从布料底下被解放出来,彻底敞开了,湿漉漉地暴露在车厢昏暗的光里,大阴唇是熟透的深褐色,厚墩墩地鼓着,小阴唇从中间探出来,颜色更深,皱褶上挂着黏液。
我拿手掌整个覆上去,不用力,就贴着,感受那股湿热和底下细微的搏动,逼肉在我掌心里一张一合。
我就在这两个人的眼皮底下,手指探进那片肥唇之间,沿着那道缝从下往上慢慢滑,滑到最上头那颗裹在皮里的小核上,压了一下,大姨的腿又抖了抖,嘴里闷出一声:
“嗯”。
“大姨,你怎么样了。”
我摇了摇她的身体,一边询问,让她清醒少许。也就少许。然后就故意地用手掌在她膀胱按压了一下。
啊……
她低吟一声,那张醉得不成样子的脸上,眉头猛地拧起来,眉心挤出一个深深的“川”字,嘴唇也抿紧了。
她双眼稍微又睁开了些,含糊地说着:
“停车……停……停车……”
我装糊涂,询问: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