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也聪明。”
“抱我起来,我要去睡了。”
时安将她抱起,稳步往卧房走:“灿灿,冷不冷?”
“不冷,地炉很暖和。”她爬去他身上,卸下全身力气压着他,偷笑,“你也很暖和。”
“灿灿,想要你。”
明灿脸立即垮下:“不行,你答应过我的,不碰我的。”
“嗯,我知道,我没有想违背承诺,只是跟你说一声。”
“不用你说。”明灿捏住他的嘴。
他含笑撅着嘴在她指尖上亲亲。
明灿嘴角微扬,从他身上又爬下去,侧卧在他身旁,抱着他的手臂,眼睛一闭:“睡觉!”
除夕,一早外面便飘起小雪,明灿醒来时,雪势已大,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姜国从不会下这样大的雪,她一醒来,便好奇趴在窗口往外看。
“将衣裳穿好,别着凉了。”时安从外进来,立即扔下冰凉的大氅,大步朝她走去,给她裹上毛毯,“不冷吗?”
“还好。”她随手关紧窗子,往榻上一坐。
“在姜国是不是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时安笑着摸摸她的脸,“今日是除夕,用过早膳,你和我一同去给母亲行礼吧。”
她眉头一皱,连欣赏雪景的心情都没了:“你要我去给你母亲请安?”
“你若是不愿意就算了。”
“不是我不愿意,我是怕你母亲不愿意,你是怎么想的?竟然要大过年的拉我去给你母亲行礼,你是故意要气她的吧?”
时安轻笑:“为何这样说?她从前那样,只是因为对你有些误解,解释清楚了,应该就不会生气了。而且我想立你做皇后的,我要让她明白我的态度。”
明灿耸耸肩:“好吧,反正我都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去呗,不过她要是生气了,你可别怪我,可都是你让我去的。”
“不会。”时安弯唇,“去洗漱用膳吧,用完,你看要不要收拾一下?下午还有宫宴。”
“我必须得梳妆打扮吗?”
“也不是,看你高兴。”
“那就不要盛装打扮了。”
时安坐在她身旁,看着她用膳:“说起来,你自来这里之后是不怎么喜欢打扮了,连以前那种花花绿绿的衣服都不怎么穿了,指甲也没有染过,要不要染?这两日我刚好闲着。”
“在槐州待的那些日子,我一天也没染过指甲,就忽然发觉,染指甲对我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
时安一顿:“你是在暗示,我对你没那么重要?”
明灿奇怪打量他几眼:“你和染指甲有什么关系?”
他松了口气:“没有就好。”
外面雪势不减,銮驾停在寝宫外,明灿看着满地青白,依依不舍上了车。
时安一眼看出她的心思:“想下去玩吗?给母亲请完安后,我们可以去玩。”
“行!姜国还真是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她又扒去车窗看。
时安亲亲她的脸颊:“这雪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别眼巴巴地看着了,外面冷,当心着凉。”
她往后一倒,靠在他身上,惬意合眼。
不久,銮驾停下,她跟着往太后寝宫中去。
寝宫中,不止太后在,皇后和徐妃也在,太后显然没预料到她也会来,目光落在她脸上时,怔愣了一瞬,笑容渐渐收起。
“见过母后。”时安上前行礼。
明灿跟着俯了俯身,做做样子。
太后看他们一眼,不冷不淡道:“起来吧。”
时安叫起皇后后徐妃,牵着明灿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