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低声应下,随之传下去,待明灿醒来时,外面已守得密不透风。
她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眼眸转动一圈。
这是……周国的皇宫?
她猛地坐起。
时安不在!
她迅速穿上鞋袜,抬步便往后窗走,一把推开窗,对上外面侍卫的目光,面面相觑。
片刻,侍卫回神,立即垂眼:“陛下有令,姑娘不得随意外出。”
“哦,我忘了,我的狗他现在是皇帝了。”
侍卫不敢接话。
明灿嘭得将窗子摔上,重重往床榻上一坐,骂骂咧咧片刻,一拍脑袋:她刚才是不是暴露了?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时安要是问起,她就死不承认。
唉。
她又叹息一声。
连后窗都有人把守,就不必想前门了,看来她一时片刻是真跑不掉了,也不知道郭双现在在哪里,好不好……等等,时安该不会迁怒于郭双吧?
殿门恰好推开,时安进来。
明灿站起:“我丈夫呢?你将他关去哪里了?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时安斜眼看去:“他现在还不错,有吃有喝,不过若是你再多说几句,我就不能保证了。”
明灿磨了磨牙:“你不就是要我吗?你放了他,我留在这里。”
“你越是为他求情,我越是不会放他走,你越是失忆,我越是恨你,如今你都会为人求情了,明灿,你曾几何时为我这样做过?你凭什么忘却过去!”
第42章
好好,听到他不高兴,明灿就高兴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阿双哥哥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让他出事,求你放了他……”
“明灿!”时安抓起她的手腕,双目赤红,“你不要给我装傻!”
“我没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只要你能放了他,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做什么都愿意?”时安咬牙冷笑。
明灿心尖一颤:她是不是调子起得太高了?万一时安真要将她关在这里一辈子,该怎么办?
“那就将你对我做过的事,一件件还回来吧。”时安突步上前,将她的手折去身后,抽出袖中手帕,将她双手绑住。
“你干什么?”她挣扎不不过,慌忙扭头看。
“来人,将东西呈上来!”时安将她放在美人榻上,固定住她的手脚,拿起一根银针,掀开她轻薄的寝衣。
她双眸圆睁:“你干什么!”
时安用银针蘸上提前准备好的汁液,似笑非笑道:“我干什么你不知道吗?当初你不就是这样一针一针在我身上留下痕迹的?现在轮到你了。”
明灿看着那根越来越近的银针,不由得咽了口唾液:“你、你……我不记得先前的事了,你不能这样对我。”
“哦,原来你装傻是以为这样我就能饶过你啊,傻瓜,你想多了。”时安阴恻恻地说着,针尖往她皮肉上一落。
“啊啊啊啊!”明灿惊叫。
时安瞥她一眼,冷哼:“还没刺进去呢,你叫什么?”
她眨了眨眼中的泪花,这才发觉的确还不痛。
其实她对刺青不刺青的根本不在意,她只是单纯怕疼,要是不疼,她可以在浑身刺满时安的名字,当然,那是从前,现在就算了。
“你敢这么对我,我就杀了你!”
“你不也在我身上留下刺青了?我都没有杀你,看来我对你还是太好了。”
话音声落,银针随之落下,刺破她娇嫩的皮肤,留下靛蓝色痕迹,冒出血珠,但是没有她想象中的疼,只是那种微微刺痛,她还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