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你不就是想动手?你看看你自己答应的事都做不到。”
“那还不是你嘴贱?”
“我说的不是事实?”
“你再说一句!”明灿指着他,狠狠磨了磨牙,“是谁偷偷躲在楼上哭?你还让我跟他好?那你不得哭晕过去?”
他移开目光:“我没哭,你看错了。”
明灿嘴角翘起,凑去他耳旁悄声道:“西园的婢女都跟我说过了,只要我不在,你就站在楼上朝东园的方向看,我怕你没面子,才没揭穿你。”
“我只是看看你会不会挨打。”
“你再嘴硬?”
他瞥去,斜眸看她。
明灿倚在他肩上,指尖轻轻拨弄他的唇,忍不住啄吻几下,悄声唤:“时安,你长得真好看。”
他也悄声:“不是不许我碰你?别惹我。”
“我也想和你做,但要等你好一些。”明灿又忍不住在他的眼尾啄吻,“时安,你长得真好看。”
“你说了好几遍了。”
“说了好几遍,也无法诠释你的这种好看。”明灿的指尖从他笔直的鼻梁上滑下,弯着唇轻轻枕在他肩上,“你不知道,你好看到让我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
“是吗?那你还经常打我骂我?”
“那是你先惹我生气的。”
“你别以为装作记不起来,就能当做事情没有发生过,你忘了你第一次见到我时,是如何拿石子砸我的了吗?”
明灿抿了抿唇:“那是奶娘……那个死女人跟我说,我父皇是因为你而受伤,我想给父皇出气,我后来不是杀了她了吗?”
明灿的父皇轻蔑姜国人,也轻蔑时安,上行下效,下面的宫人们又怎会善待他呢?他们巴不得多欺辱欺辱他,以讨得皇帝欢心,明灿不止一回被宫人们挑唆着来折磨他,但或许是他的这张脸迷惑了明灿,明灿总是一边折辱他,一边对他好,这样扭曲的感情到先皇逝世才好些。
先皇逝世后,若非他与明灿对着干,明灿基本上不会对他发火动手,但那时他早已对她厌恶至极,如何可能伏低做小呢?直至一回,宫里的内监总管对他动手动脚,是明灿杀了那个内监,他对她的积怨才开始慢慢减轻。
“父皇是打败了姜国,在姜国受了伤,可又不是你做的,你只是个年幼的皇子而已,关你什么事呢?你还怨恨我吗?我不是早就跟你道歉了吗?”
时安看着她,没有回答。
她仰头,在他下颌亲了亲:“我当时没看到你的脸,我要是第一眼就看见你的面容,我才舍不得用石子扔你呢。”
“若我是个丑八怪,你当时就会用石子砸死我,对吗?”
“可你又不是。”
时安别开脸。
明灿贴过去,扬着唇道:“时安,你不会是想让我跟你说,即使你丑陋不堪,我也爱你吧?”
时安垮着脸推开她。
“可你长得就是很好看啊。”她亲亲他的脸颊,“你要是乖乖听我的话,无论你以后变成什么模样,我都会喜欢你。”
“为何不是你听我的话?”
“因为是你有求于我啊。”
“哦,那你不听我的话,我就不和你一起走了。”
“你!”明灿扯扯他的脸。
他扬唇:“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了,乖乖听我的话吧,灿灿。”
明灿冷哼一声:“为何突然这样叫我?”
“不行吗?”时安抚摸她的脸颊,又唤,“灿灿。”
“你……”
时安偏头,亲吻她的嘴唇:“我爱你。”
她顿了顿,抱住他的脖颈,热情回应:“时安,我爱你,我也爱你。”
时安双手捧着她的脸,眉眼含笑,静静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