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将军看了站在一边的黑衣侍卫一眼,“带他下去休息片刻。”
“是,将军。”士兵应了一声,然后将目光看向黑衣侍卫,“请随我来。”
黑衣侍卫在原地没有定,看向王将军,“王将军可有什么话要与三王爷说。”
王将军此次倒是没有犹豫,直接开口说道:“请转告三王爷,一切都会按照信上所说的行事。”
黑衣侍卫听王将军如此说,似乎舒了一口气,“属下休息片刻便回去。”
“好。”王将军应道。
黑衣侍卫抱了抱拳,转身跟在士兵的身后走了出去。
士兵将黑衣侍卫带到一个营帐门口,“在这里休息吧。”
“嗯。”黑衣侍卫点了点头,上前一步,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营帐里面放了两张床,但都是空无一人,想是应该为夜间巡逻的人准备,黑衣侍卫走到一张床旁坐了下来,解下腰间的水壶,拔下上面的塞子放到嘴边喝了几口,然后将塞子盖好,又重新将水壶系在腰间。
黑衣侍卫将身子歪在**,闭上眼睛小憩,过了约一柱香的时间,猛地睁开眼睛,起身站了起来,向营帐门口走去。
出了营帐,走出不远,方才的士兵便牵着他的马匹走了过来,“兄弟,不再休息一会儿了?”
“是。”黑衣侍卫点了点了头。
士兵将缰绳交到黑衣侍卫的手里,“马匹我已经替你喂好了。”
“谢谢兄弟。”黑衣侍卫道了声谢,接过士兵洗过了的缰绳,然后跳上了马背,对站在下面的士兵抱了抱拳,然后一勒缰绳,掉转马头向大营门口跑去。
守在大营门口的士兵立刻将营门打开,黑衣侍卫骑着马匹疾驰而过。
此时,王将军已经在自己的营帐里换好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叫来自己的副将,仔细的交代了一遍,然后悄无声息的走出了大营。
西匈奴此时在大镜国的边境频繁活动,王将军此次带兵就是防止守在边境防止西匈奴对大镜国发动突然袭击。
西匈奴的军队就驻扎在离王将军大营二十里的一处地方。
夜色下,一匹快马向西匈奴的大营疾驰而去,约半个时辰,马匹来到西匈奴的大营前,守在大营门口昏昏欲睡的西匈奴兵听见马的嘶鸣声,以为有人要夜袭,吓得差点儿大叫出生,当看清对方只有一人的时候,才稍稍放下心来,看着坐在马背上的王将军大声喊道,“来,来者何人?”
王将军瞥了一眼站在马下的西匈奴人“哈哈”一笑,“连本将军都不认识了?”
士兵此时才注意到王将军的断臂,吓得脸色一白,身子向后退了一步,“你,你怎么敢一个人来此。”
王将军听士兵如此说,又是“哈哈”一笑,“别废话,快去禀告你家大王,就说本将军有要事求见。”
“你,你等着。”士兵对同伴使了一个眼色,自己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身向大营里面跑去。
“大,大王。”士兵冲进大王的营帐。
大王此时才刚刚睡下,便被人吵醒,一脸怒气的看着来人,阴沉着声音说道:“大胆,什么事如此慌张。”
士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磕巴巴的说道:“大,大王,王将军来了。”
“谁?”大王听士兵如此说,猛地从榻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