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彻抿唇,“还想打他?”
“那是。”
沈南雾还是一副不怕天不怕地的模样,“他要是和上次一样不老实,我肯定打得他趴在地上起不来!”
沈南彻叹了口气,“看来我明天得找根绳子把你绑起来,一步都不能走远。”
沈南雾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
隔天早上九点,沈南彻在楼下等着。
沈南雾穿着白色长裙,外边套了件嫩黄色的薄衫,“走吧。”
“等会到了陈家,别出声,就在我身边待着。”
“哥,你的绳子呢?”
沈南彻抬手敲了下她的脑袋,“信不信我捶你。”
沈南雾吐了吐舌头,嘟囔道,“陈行那混蛋不是开大公司,很忙吗?不一定去呢。”
“还大公司。”
沈南彻嫌弃道,“要不是之前陈老没退时扶了一把,就他那德性,能经营得了一家公司?”
“昨儿个还听说他公司出了事,到处求人帮忙呢。”
沈南雾摇了摇头,“果然,废物就是废物,给再多资源也扶持不起来。”
“管好你这张嘴。”
沈南彻眼里多了丝嫌弃,“整得跟炮仗似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沈南雾翻了个白眼,“实话也不让说。”
十来分钟后,两人到了陈家,把备好的礼物递上。
“小陈老,恭喜啊。”
陈永霆是陈老,为了把两人区分开,所以他的弟弟就叫小陈老。
沈南彻带着沈南雾过来,祝贺道,“又添了个小孙子。”
陈永敛人逢喜事精神爽,笑得肆意,“害,人到晚年,也就家里添丁能高兴高兴了。”
沈南彻附和聊了几句,刚准备走开,陈永敛突然把视线放在沈南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