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雾说道,“碰上演习了,他得一个月之后才回来。”
“啧”
唐恬皱眉,“这么巧,非要这个时候演习?”
沈南雾笑着道,“瞧你说的,这又不是他能决定的事。”
唐恬叹了口气,“没劲啊。”
“就是。”
宋念也一脸失望,“我们还期待着你确认关系,蹭你一顿饭呢。”
沈南雾,“?”
“你们……有点东西。”
唐恬笑了笑,“我们是这样的,民以食为天嘛。”
“就是,吃喝是和嫖赌并列的败家子行为,足以说明吃喝对人的吸引力。”
宋念附和道,“15块的打车费犹豫不决,50块的面条高低得尝尝咋回事。”
“20块的微信读书不舍得付,30的奶茶连喝几天。”
陈惜缘笑出声,“确实,从开学开始你就说要买个亚朵枕头,没舍得买。”
“但我们出去吃饭花的钱,够你买好几个枕头了。”
宋念食指放在嘴边,“老四,别逼我抽你。”
“嘿嘿。”
陈惜缘耸耸肩,“百因必有果,你的retribution就是我。”
沈南雾整理着东西,逼着自己不去想傅初安不回消息的事。
反正再等一个月就知道答案了。
再想其他的,都是内耗。
又过了一周,沈南雾没回家。
在宿舍度过了周末,周日晚上,她刚洗完澡出来,就有人敲门。
“谁啊?”
“查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