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川轻笑一声,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
人群进入一号病房,左边的病**躺着一位皮肤黝黑的老者。
老人白发苍苍,手掌满布老茧,病床周围则是围着不少家人。
穿着校服的少年,衣着朴素的中年男人和泪眼婆娑的老伴。
此时的老者已经瘦骨嶙峋,呼吸微弱。
看着医生进来,那老者的妻子也是当场跪下:“医生,救救我家老头子吧!”
“于先生,这是目前为止最严重的一名患者,据我们预计,已经活不过三天了。”李毅宏看着于怀秋道。
“哦?”
于怀秋淡淡的扫了眼跪在地上的女人,当即摇了摇头:“病入膏肓,救不了!”
“这……我家老头子真没救了吗?”
“呵呵,其实并非没有办法,但看你们这条件,恐怕连我的出诊费都出不起,又有什么资格接受我的医治呢?”于怀秋冷冷一笑,直接抬步走向病房内侧。
另一个病**躺着一个中年男人,同样陷入昏迷,但呼吸却是相对平稳。
“老先生,这个患者是西蜀集团的高管,家境不俗。”李毅宏连忙道。
“嗯,不错,此人可以医治。”于怀秋点点头,当即坐了下来。
他戴上老花镜,从口袋里掏出一排银针。
“老先生要出手了,好好看好好学!”李毅宏连忙招呼众多医生,当场围观。
“哼,银针之法乃是古医术的精髓,你们且看好了!”于怀秋微微点头,细长的银针接连拔出,在病**的中年男人身上刺去。
一根根针落定,中年男人的呼吸也是相对厚重了些,面色渐渐恢复红润。
“老先生真是神医啊!”
中年男人的家属连忙告谢,眼中透着希望之色。
“老夫悬壶济世半辈子,这等小病,自然是手到病除,不过现在患者还没有彻底脱离危险期,要想痊愈必须吃我开的方子才行。”于怀秋悠悠道。
“我们家愿意购买老先生的药方!”家属当即道。
“嗯,出诊费五万,方子十万,到时候自行打款吧!”于怀秋正襟危坐道。
正当那家属点头答应的时候,人群之中,却是有着一道慢悠悠的声音徐徐传出:“以银针压制穴位,用药物刺激神经,造成短暂的回光返照,用这等欺骗手段行医,你也配自称医生?”
“谁!”
于怀秋猛的一惊,当即转过头去,目光直指人群中的宁川。
“又是你这个小子,接二连三质疑老夫!”
于怀秋眯着眼睛,表情阴冷到可怕。
“不是我质疑你,而是你本身心术不正,沽名钓誉,一个只为了谋利而行医的人,又能有什么好手段呢?”
宁川双臂抱胸,语气微冷。
“胡说八道!”
于怀秋咬牙切齿:“你敢毁老夫名誉?”
“宁川,我看你小子根本就是来捣乱的吧!”李毅宏也是攥紧了拳头。
霎时间,病房中的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