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开好几天会呢,感情口子在大家脚底下,耍我呢?”逆流不帮忙分析情况,吐槽吐得起劲。
还是分析家靠谱:“小黑不是说那里面有红色的东西堵着?也不一定是出口。”
忻·小黑·清凉油精·沉默哥·渊一个人站在角落里:“……”
小白猛一个举手:“试着驱赶它们呀!火烧、水泼、刀刮,卧室有蜡烛、水龙头和盆子,餐刀都送过来了,工具齐全!”
今天的三餐还是尸体起来送的,真是辛苦它了。
卡特兰:“好想法!所以你们谁来保证会议上懒惰一定会继续睡觉而不是一个全程盯防呢?”
逆流:“乌鸦嘴。”
分析家:“有可能,又好像不是很可能。”
但他们好像也没别的办法了,说是船到桥头自然直,等到会议再说。
做完了看上去没什么计划的作战计划,忻渊回了自己房间,十二点,他从两座雕像里倒出线索。
傲慢说:「不归顺即是傲慢」,嫉妒说:「你是表里不一,把渴望藏在心里,却不代表它不存在」
……又来谜语人?
看不出是什么议题,忻渊折起纸,把两份线索和床头柜上的一样东西塞进口袋。
他还不能睡,虽然说他在这个副本里好像就没怎么准点睡觉过。
过掉了小白的动手时间,今天刀掉在了懒惰手上。
懒惰会来敲门,把他们一个个杀掉吗?她是真恶魔,送他们几个依赖恶魔才能作恶多端的人应该不成问题。
忻渊猜测着,趴到门边,尽量不制造动静地打开一条缝。
他只朝外望了一眼。
站在走廊的那个人就立刻看了过来,敏锐得恐怖。
走廊的正中间,摇晃的烛影下,小卫衣单手抛着刀。
“出来吧。”
“我在等你。”——
作者有话说:周末回学校,昨天忙着帮老师改文件了
第56章既定局(完)恶魔的偏爱
既然她这么说了,忻渊也就放弃了遮掩,大大方方地走出去,带着他的餐刀。
“其他人都睡着了。”
最后一抛,刀在半空中转了三个圈后稳稳落回到小卫衣手中:“只有你没睡呢,公平起见,就挑你作为我的第一个对手吧。”
“你死后,我会一扇扇打开门,像贪婪杀死暴食那样,轻松地杀死深睡的他们。”
会议开始后的每一个晚上,在懒惰的刻意操控下,只有当天的议题主会清醒。
其他人想要防备就必须吊起警戒心,就如精准防到了飞黄的卡特兰和每夜都自发熬夜的分析家、忻渊一样。
要不是犯了困,以卡特兰的能力也不会被飞黄一个砸钱找人带刷上积分榜的人伤到。
忻渊摩挲了一下餐刀的刀柄,目光微沉。
公平、又强调了公平。
他在口袋里做了点懒惰看不到的小动作。
见他迟迟未动,小卫衣也不打算再客气下去,换了个握刀姿势,冲了过来。
认真状态下的她和平常懒懒散散时的气势完全不同。
最近和忻渊交过手的人是逆流,拿她们两个作比较,说逆流是冲动行事下不计后果的迅猛,那小卫衣就是超出正常人能力的预测精准。
几次刀刃碰撞,忻渊右手手腕被震得轻微发麻。
他可以做到和小卫衣的预判同步,但武器上的差距是硬伤,再多过几招一定会陷入劣势。
在又两次的刀具碰撞间,他快速模拟了几个可能把自己从劣势里拽出来的办法,结果都是成功率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