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就是刚刚败在了崔银赫的手下方老徒弟。
“多谢。”墨相生略一点头。
看来这崔银赫不仅听力好,很有可能是五感六识都熬于常人。
没多久,崔银赫的手下找了三个特别的患者。
一个是失去双臂的中年人,一个聋哑老人,一个是刚满周岁的小儿。
“这三个人如何?”崔银赫问道。
“可以。”墨相生倒是无所谓,谁来都一样。
方老看到三个患者,心中开始不安起来。
三个人患者,就算让他亲自号脉问诊,估计都要费一番手脚。
单凭望诊,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我们分别将三人的状况,写在纸上,然后一同揭晓。当然,凭你的实力,只靠望诊是不可能看出来。我作为明冠高丽的神医,你作为华夏国默默无闻的垃圾,我也不会欺负你。所以,你可以询问三人的情况,当然,你若是想切脉的话,也可以啊。”崔银赫一摊手,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不必。”墨相生懒得跟崔银赫斗嘴,眼中金光流转,向三名患者看去。
那老人和失去双臂的中年人,情况倒还好说,只要用些手段,便可恢复。
倒是那个小孩,有点意思。
墨相生大笔一挥,寥寥几笔,就将诊断写完放到了身边桌子上。
反之崔银赫,目不转睛轮流盯着三个人,足足盯了十几分钟,才开始在纸上写诊断。
一边写,崔银赫一边望向幼童,眉头紧锁,好像在确认什么。
思索再三,他才落笔。
写好后,崔银赫双目赤红,他拿着诊断走到墨相生身边放到桌子上,他扫了一眼墨相生的诊断。先是一愣,随即轻蔑笑道“自作聪明,来吧,揭晓吧方神医。”
“好。”
为表公证。
方老轮流给三人诊脉后,也将诊断方法写下,与墨、崔二人的诊断作对比。
当方老看到墨相生和崔银赫的两张诊断是,顿时愣住了:“那个,墨先生,您确定?”
墨相生点了点头。
“好吧。”方老吩咐徒弟,将诊断公布。
方老诊断。
无臂中年人,因外伤切割,痰浊瘀血阻滞经络,日久心肝心虚,脑失荣养,神魂失调曹成的幻肢痛。
需要用针灸之法和安神镇静的汤药合同。
聋哑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