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请您听我解释,我不知道是您,我。。。。。。”
沈夏一抬手,打断张言的话。
“不用解释,就你们的医术,手术也是为难你们。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以后碰到这种患者,你们医治不了,趁早送到临水。”
“医者有仁心,慈悲济世人,你们做不到仁心,也别黑了心肠,害人害己。”
沈夏一席话,让张言和高远臊的面红耳赤。
感受着周围人异样的视线,二人恨不得找个地钻转进去。
张言压住心中羞愧,双拳紧握,硬着头皮说道:“是,沈教授教训的是,这次是我们疏忽了,我们下次一定会多加注意。既然沈教授来了,那我们安排手术吧?”
“是啊,有沈教授在,患者一定能好起来。”高远干巴巴地说了一句话。
周围的人都没开口,静静的站在一旁。
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他们能随便插嘴的了。
“不用手术了。”沈夏将病例递给了小护士,走到了常广安身边。
“为什么?”张言诧异,沈夏来不是给患者手术的?
“就算我出手,手术接骨,也是一个大工程。而且患者年纪大了,后期恢复起来也是个问题,莫不如不手术。”沈夏说着,望向墨相生。
张言疑惑,沈夏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不手术,难道截肢?
高远也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那沈教授看,要怎么治疗呢?”
“让他治。”沈夏一指墨相生。
“沈教授,使不得,这小子是个师范生,没学过医,还没有行医执照,出问题了,我们承担不起啊。”高远吓得急忙出面阻止道。
“高主任说的对,沈教授您不了解情况,他最爱用花言巧语哄骗人,您千万不要被他骗了。”张言看出来了。
沈夏和墨相生认识,看样子沈夏还很信任墨相生。
墨相生真是走了狗屎运,能认识沈夏这种身份地位的美人。
“张副院长,不用你提醒,我是成年人,能分清善恶人心。你们放心,今天的事一切后果,由我沈夏自己承担。”说着,沈夏没再理会张言和高远,走到墨相生身边问道:“你能治疗?”
“恩。”墨相生点了点头。
“需要什么?”
“银针吧,你把绷带拆了。”墨相生一指常广安的腿说道。
张言听闻大怒,上前一步怒道:
“墨相生,你说什么呢?让沈教授拆绷带?你脑子没毛病吧!沈教授是教授,怎么能干拆绷带这种粗活。”
“要不你来拆?”墨相生冷笑。
自命不凡,是张家人的通病。
张言想得到沈夏倾心,也不掂量清自己的斤两。
江南市追沈夏的青年才俊数不胜数。
沈夏会看中张言?
可笑之极。
“墨相生,你别太过分了,我堂堂副院长,你让我来给患者拆绷带?你不想惹事,就趁早离开,不然有你们一家受的。”张言说着,目光落在萧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