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不时会被狗仔拍到,秦遇知道他来了这里也不奇怪。
秦遇做了个深呼吸,自顾自地继续问:“那里是不是你那什么朋友黑皮的家?”
安霖仍然沉默着。他身边就没朋友,如果非要秦遇列举他可能会找的人,黑皮肯定首当其冲。更别说两人先前吵架就是因为黑皮,秦遇对黑皮很敏感也正常。
兴许是知道安霖性子倔,不会从他那里得到答案,秦遇吐出一口气,用冷静的语气说:“我不会怎么样,就想知道你在哪里。能不能别让我担心?”
好好说话的话,安霖也不是不可以透露。他动了动嘴唇,说:“我是在黑皮家。”
秦遇的平静瞬间打破,语速骤然加快:“你去找他做什么?”
又来了。急什么急。
安霖去客厅拿上烟灰缸,重新回到阳台点了一根烟:“你不是要冷静吗?”
从不说话到愿意沟通,安霖的态度转变还是很明显的。
——当然他愿意和秦遇沟通并非想和好,纯粹是觉得这猫炸毛有点厉害,不安抚下大概率会没完没了,要是真去热血剧组堵他就麻烦了。
秦遇好歹平复了些:“你这样我没法冷静。”
安霖说:“我找他有正事。”
秦遇问:“什么事?”
这下安霖就不会说了,说了秦遇又要生气。
虽然他透露在黑皮家是一样的效果,但这事很难糊弄过去,不说清楚秦遇怕是会找他一晚上。而他找张之洲是他的私事,没道理一一跟秦遇报备,秦遇应该也知道自己没立场质问。
果然,安霖退了一步,秦遇也退了一步,不再问个没完,声音重新冷静下来,只带着一丝隐忍:“你待在他那里没问题。但他不准碰你。”
安霖呼出一口烟,觉得好笑:“你不碰我,还不准别人碰我,是不是有病?”
“安霖。”秦遇的声音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多了一份警告的意味,“你再激我,我不介意现在就过去找你。找不到房门号也没关系,我就在小区里叫你,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你逼疯了。”
安霖皱了皱眉,他就消失两小时而已,至于吗?
秦遇还说要冷静,冷静个毛线。
“知道了。”安霖说,“挂了。”
“还有你把我微信……”
听着通话断掉的忙音,秦遇气到极点反而平静了下来,呼吸逐渐恢复正常,不再像炸药包似的一点就炸。
只是他的脸色并未好转,双眼阴沉得可怕,完全没了他平时的样子。
门钊咽了咽唾沫,心惊胆战地问:“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