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不急不缓的三声,像某种克制而执着的提醒。这一次,她清晰地察觉到那声音里并无戾气,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规整的节奏,仿佛在遵循着某种她尚未理解的规则。
这不像侵袭,更像是一种等待回应的信号?
下意识,安知夏往前走了几步,来到木门后面。拿起柴刀在木门上回应般敲了三声。
很快,她就觉得这个行为有点傻,因为对方并没有回应。
只是在安知夏转身时,门外的敲门声似察觉到她的动作,再次敲门。
不能背对?
安知夏疑惑,索性正对着木门后退。但后退到一定距离,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是想干嘛?
不想让她离木门太远?
安知夏数了一下距离,约摸十步左右,敲门声就会响起。
你就敲吧,反正她不会开门。
半个小时后。
在敲门声再度响起那一刻,安知夏怒气冲冲地上前将门打开。
“嗖——”
寒风卷起地霜,屋外空无一人,只有半人高的木柴。
安知夏看着被垒起来的木柴陷入了沉思。
为她提了一颗心的文老师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意思?
这一刻,安知夏和文老师脑中都浮现出大大的问号。
“给我的?”安知夏回神,左右看看。
没看见人,更没看见可疑的怪物。
不知为何,她就觉得这木柴是给她的。
安知夏伸手碰了碰木柴,没有任何不适。木柴也是干燥的,比壁炉旁那堆都要好。
这难道是外面那个‘人’怕她冷,特意给她找来的木柴?
不管这个猜测对不对,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