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担心?”橘理织不理解。
“我担心什么?担心的应该是他,他又不能对我造成伤害。”
橘理织愣住,勉强笑了笑,“能告诉我,你睡着了是怎么发现他的吗?我怕他今晚去找我。”
“天赋。”
橘理织等了一会儿,确定这就是她的回答。
“好吧。”她没再说话。
“你没去找莫萍萍?”安知夏瞥了她一眼。
“她?”橘理织摇头,“你要去找她吗?”
“算了。”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知夏摇头。
“你觉得我们的任务,真的只是让我们治愈十个病人吗?”橘理织试探。
“嗯?你想说什么?”安知夏问她。
橘理织欲言又止,最后摇头,“没什么?”
又坐了一会儿,她离开了。
安知夏看时间,准备去后面的床上躺会儿。
“医生。”
安知夏抬头。
“我想看病。”
来人浑身湿透,衣物紧贴着肿胀的身躯,不断在地面滴落水渍。他的皮肤呈现一种不自然的浮尸般的苍白,全身像被水长时间浸泡过般膨胀发皱。尽管看起来约莫四十岁,但破烂的衣衫和散乱的头发让他宛如刚从河里捞起的流浪汉。
“现在是休息时间。”纵然规则没说能不能在休息时间给病人看诊,安知夏觉得,还是不要为好。
“休息时间?医生不应该以病人为重吗?”这个人口齿倒是清晰,说出的话也算有条理。
“现在你身为医生,是要把病人拒之门外吗?”他突然凑近,直勾勾地盯着安知夏。
“你等下,我问问主任。”
安知夏并没有被他吓住,镇定地说着拿出手机。
“歘——”
安知夏抬起手避开他的抢夺,诊疗室的门不知何时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