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终于理我了。唉,我今天第一天上班,才刚开始,我就觉得好累啊。”
“你怎么又开始上班了。你不是说最近都没工作吗?”安知夏问。
“我帮我兄弟顶班的,没办法,他都求我了。”
安知夏皱眉,觉得他从昨天起,回话就回的颠三倒四的,“你昨天不是说你兄弟欺负你吗?”
“不是同一个,我兄弟很多的。”言封声蹲在厕所啃着手指,用力戳手机屏幕。
可恶,吓死他了,差点露馅了。
“咚咚咚!”言老师你还没好吗?马上就要上课了。
“知道了,马上就出去。”言封声手背上一个嘴巴应声,不妨碍他手指打字。
“我有好几个兄弟,欺负我的和求我帮忙的不是同一个。”
“这样啊,那你替他顶的什么班?”
“大学老师。”言封声叹气,卡点从厕所出去按照记忆站在班级门口。
“大学?哪个大学?”安知夏来了兴趣。
“好像是什么,京华大学。”言封声回想。
大东洲帝国第一学府?
至少面上公认的第一。
不过京华大学在帝都京华市。
“你现在在帝都?”一下跑这么远?怎么做到的?
“是啊,我在京华市,所以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处理我这边的事,等处理完了,我就去找你。别担心,我肯定在订婚前赶到!”
言封声回完,看向闹哄哄,完全不把他当回事的教室。
至于课堂规则,被人用S级隔绝诡器给隔离了,在诡器没有失效前,课堂规则如同虚设。
真烦啊。
本来上班就烦,还要面对这些不守规矩的小兔崽子。
言封声眸色沉沉,尤其从这具身体的记忆里看到了以前的事。顿时,他笑了。
笑声回荡在教室里。起初,并没有人在意,甚至不屑一顾,直到教室有学生莫名其妙跟着笑了起来。
这会儿有学生警觉起来,可是屏蔽规则控场的诡器还在,这个老师据他们调查也只是普通人罢了,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