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说不想再去念书我也依了她。”
赵玄松了口气,“你既然已经同意又怎么满脸愁容?可是忧心她的婚事?”
“清濛若是想嫁,这京中的世家子弟那还不是任由她挑。这么多年也是我们惯着她,才会蹉跎到现在。”
苏云却脸色难看,“她的确是想嫁人了,但她想嫁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祁昀!”
“什么?”赵玄面色一沉,不敢置信。
苏云这才将今早发生的事慢慢告诉他。
原来一早赵清濛院儿里的丫鬟就来禀告,说小姐身子不舒服,苏云便急急忙忙赶了过去。结果赵清濛一见到她就哭着跪下,说自己不想去国子监了。
“我当时还骂她傻丫头,一点小事哭成这样。从小到大,我们哪件事没依着她,即使后来知道了她的身世,也从未迁怒过她。”
“可她,可她现在却说想嫁给祁昀,就算是做妾也可以。说什么这样就可以一辈子陪在我们身边。”
赵玄脸色铁青,怒道:“真是荒唐!”
“这事绝无可能!”
第97章您想造反,对吗
国公府东院。
赵清濛衣袖一拂,将桌面那套琉璃茶具砸了个粉碎,又转身去拿架子上的青瓷花瓶,举过头顶重重摔到地上,哗啦一声,碎片飞溅。
忽然听到屋内丫鬟一声惊呼,她才惶惶然觉得右边脸颊有些刺痛。怔怔抬手擦了擦,放到眼前,看见满目猩红。
“快,快去找府医。”丫鬟翠儿一边吩咐其他人去找府医一边慌忙过来看她的脸。
赵清濛回过神来,急忙叫道:“不准去!”
而后跌坐到凳子上,手指紧紧握在一起,深深吸了口气,才缓缓道:“别惊动府医。”
若是让府医过来,必然会惊动父亲母亲,之后他们得知她受伤的原因,一定会不高兴。
“翠儿,你去把父亲之前送我的伤药拿来。”
可翠儿却看着她受伤的脸,急道:“小姐,那药是军中之物,效果虽好,药效却极烈,您皮肤娇嫩,如何能用?”
赵清濛冷冷看向她,“我让你去你便去,哪儿来这么多话!”
翠儿咬咬下唇最终还是应下。
赵清濛脸上那道血痕并不严重,翠儿小心地帮她擦掉点点血迹,在轻轻涂上药膏。但正如翠儿之前所说,这药本就是给重伤的士兵用的,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姐,哪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