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想将事情闹到这步田地来。
如今事情摆在眼前,很明显就是有人要恶意搞垮江衍。
成了受害者的那一方后,他们竟然没有那么埋怨江衍了。
且心底里,还生出了些许同情!
可江衍这边,已经离去。
他们的同情无处安放,最终也只能放在心底!
……
江衍牵着那两个侍卫,径直进了宫。
国文赛一事,江衍大放异彩,在宫中几乎人人都知道他的身份。
并且,上次梁帝在嘉奖他之时,还送上了一块令牌,有了这个东西,他可以在宫中横着走,且无人敢阻拦。
他带着那两个侍卫,穿过正午门,又穿过高耸的宫门和朱红的宫墙。
那两个侍卫见他走在前面,一言不发,心中多少有些没有底气,忍不住问道:“江,江内史,您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儿啊?”
江衍没有回答,自顾自的向前走着。
那两个侍卫更慌了,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江内史,我们身为手下,也只是听了主子的话,才去烧你的作坊的。”
“我们不是故意要跟你作对的,看在同为手下的情分上,您就放了我们吧,我们保证,一定不会再跟你作对了!”
江衍还是不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那两个侍卫见说服无果,又想要自己挣脱。
可那绳索也不知是怎么绑的,挣脱半天也挣脱不开。反倒牵扯着身上的伤口,惹得一阵疼。
他们最终,只得认命。
又走了一路,一直到一个最为庄严的殿门前,江衍才停下了脚步。
那两侍卫仰头一看,正元殿三个大字就悬挂在头顶!
他们心头一紧,腿脚瞬间麻了。
原本以为被江衍抓住,他最多带着他们到祈宁公主面前告告状,却没想到,他直接告状告到圣上的面前来了。
像他们这种小喽喽,能见圣上一面就是难如登天,而今日,还要被圣上宣判处罚。
这意义,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腿脚开始止不住的抖,他们想劝江衍,可江衍已经从怀中拿出了那块令牌,随后,递给了门口值班的小公公。
“劳烦通报,我有冤屈,想要面见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