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男修:“你们自己好好想想,昨日有没有遇上奇怪的人,有没有对你们的同伴做奇怪的事?”
众人议论纷纷,却说不明白。
启元界域十分热闹,一路行来,遇上的人可太多了。
蓝衣男修:“若是没有遇上明显的怪事,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他又指了指被仙泓宗弟子们搜出来的血仙画像与雕塑,“这些东西,就是住在这三个不同房间里的人,在同一夜被惨死的主要原因!”
众人的视线再次落在了血仙画像和雕塑上。
蓝衣男修:“信奉那邪物的恶徒,压根不需要挨个塞选谁做祭品。
他只需要将这些东西,分别放在不同的房间里,等着有人住进去。
不管住进这几间屋子里的人是谁,昨夜都会成为祭品,被那恶徒献给邪物。”
“能提前在屋里放置这些的,不还是店家吗!”有人大喊出声。
一群人齐刷刷的看向了店家。
店家刚擦了汗,一颗悬着的心正要放下,又被这话提了起来,当即跪地哀嚎。
“仙君明鉴啊,我们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做生意,怎么可能自砸招牌,在自家客栈里弄出几条人命,这日子不过了吗?”
老妇人也哭,“我们才是最不想看到各位客官在我们的地界上出事的,我们巴不得大家在我们这儿来往时,都能平平安安的,不生事端。
现在这事闹得这么大,我们这店啊,怕是要萧条很久,很可能开不下去了,呜呜,老头子,我们真是命苦。”
两公婆抱头痛哭。
站在一旁的店小二见此,也噗通一声跪下,仰头看着蓝衣男修:“仙君,这客栈里人来人往,我们就算生出了七八只眼睛,也会有照看不周的时候。
更何况,这启元界域多的是飞天遁地的仙人能者。
他们只需略施小计,将一幅画,一尊雕塑,送入这间客栈的某个房间里,完全不成问题!甚至能轻松避开我们的眼睛,不叫我们轻易察觉。”
死者的同伴们怒道:“你说这些,不就是想撇清你们这黑店吗?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偷偷供奉了邪物,祸害过路人,再编排出这些话来摘出自己。”
店小二也恼了,“我这可不是乱说!我,我……”
他看了蓝衣男修,又环顾那些仙泓宗弟子,见他们人多,也有了底气。
他猛地一指上方,“我,我昨日无意间看到了,是他们!他们手里也有血仙雕塑!”
众人循着店小二所指的方向看去,就见一个相貌俊朗,剑眉桃花眼,嘴角含笑的男子,屈肘搭在横栏上,支着下颌,正垂眸瞧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