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哲成举着右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打趣道:“口水擦一擦,还满意吧?”
郭攸宁还真抹了抹嘴角,也不尴尬,竖着大拇指夸赞,“祁大哥帅得惨绝人寰,一身正气更添风采,爷奶看到这样的你,脸上得笑开花。
快走吧,抓紧时间,他们肯定等着急了。”
两人借着星光,步履匆匆,几分钟就到了牛棚附近,祁哲成顿住脚步。
正帽整衣,望着郭攸宁问:“我衣着端正吗?帽子没歪吧?”
难道是近亲情怯?郭攸宁打量着他笔挺的一身,再次竖起大拇指,“非常好!”
两人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就自动开了。
祁爷爷和李奶奶,自她走后,就一直候在门口。
祖孙三人,三年多未见,自是激动不已,郭攸宁关上门后,没跟进里屋。
就待在厨房兼小客厅里。
里面的另外三人目光全聚在她身上,尤其是赵国手。
目瞪口呆后,急吼吼地问:“丫头呀,这不是你喊我去看诊的祁同志吗?他……他是老祁的孙子?
你你……你当时怎么没说呀?”
郭攸宁给他抚了抚胸口顺气,“您别急,听我慢慢说,当时我也不知道。
就武装部刘部长拜托我照顾他们,他突然病发,没办法才急冲冲来寻您医治,您不也没发现,他是祁爷爷的孙子。”
赵国手吹胡子瞪眼,“他当时病成那样,我分辨不出很正常。唉,这孩子也真是的,来了有一个多月了吧,才来探亲。”
可不能让他对象受委屈,郭攸宁反驳:“您当时诊断,说他命不久矣,他怎么能拖着残破的身子,让祁爷爷他们担心?这不身体一好转就来了。”
赵国手也是通透人,理解地点头,“是这个理,若是早知道,李嫂子眼睛都得哭瞎。”
接着,眼中精光闪闪,好奇道:“所以他头上的弹片取出来啦?我看他虽然还拄着拐杖,但就这精气神,应该是好得差不多了。
这孩子生命力真强,我也算是见证奇迹了,那么重的伤,竟然恢复了。
如此特别的病例,我得好好瞧瞧,丫头,一会你也上手试试。”
弹片的事不宜多说,能搪塞就搪塞过去,她点头应好。
王爷爷和李叔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
王爷爷开口:“赵老弟,宁宁你们跟小祁同志早就熟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