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是这场名为“调教”的游戏的执棋者,我以为黄向平不过是我满足绿奴癖好的工具人,我以为我能精准地掌控妻子堕落的底线,让她在身体出轨的同时,灵魂依然被我用婚姻和道德的枷锁牢牢地拴在手里。
可现在,看着这件代表着绝对权势的大衣,闻着这股让人胆寒的雄性气息,我才终于如梦初醒。
我亲手推开的那扇门,根本不是什么刺激的游乐场,而是地狱的大门!
我亲手把我那个高傲、美丽的妻子,洗剥干净,推向了一个我这辈子连仰望都不配的、阶级巨兽的血盆大口里!
那个男人,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只用了最野蛮的肉体力量和绝对的权力威压,就将我半年来的心血、将我苦心经营的婚姻底线,碾压得粉碎,甚至连一点渣子都没给我留下!
我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绿毛王八,一个连妻子被谁操了都不敢过问的废物!
“不……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踢出局!”
我在极度的崩溃中,突然爆发出一种病态的执念。
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双眼血红,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活像个彻底输光了底裤、准备拿命去搏最后一把的疯狂赌徒。
我跌跌撞撞地扑向洗手台,一把抓起上面那部屏幕已经有些裂痕的手机。
我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在屏幕上疯狂地戳动,解锁、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熟悉的名字。
我拨通了黄向平的电话。
我不能就这么被蒙在鼓里!
哪怕我知道对方是个我惹不起的庞然大物,哪怕我知道这通电话打过去可能换来的是更加极致的羞辱,我也必须知道真相!
我要知道,昨晚那个将我老婆操得死去活来、操得连魂都丢了,甚至在今天早上敢用那种眼神看我的男人,到底他妈的是谁!
“嘟——嘟——嘟——”
电话的忙音在浴室里一声声地响着,每一声都像是在倒计时,敲击着我濒临崩溃的神经。
我死死地攥着手机,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没有血色的苍白,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等待着那头命运的宣判。
“嘟……嘟……嘟……”
电话响了大约四五声,在我的心脏快要因为极度缺氧而停止跳动的时候,终于被接通了。
“喂?林老弟啊,这么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
电话那头,黄向平的声音听起来极其放松,带着几分慵懒和心照不宣的戏谑。
背景音里,隐约传来高尔夫球杆击球的清脆声,以及几声清脆的鸟鸣。
他显然正在某个顶级的私人俱乐部里,享受着惬意而奢靡的周末早晨。
听到他这副不紧不慢、甚至带着调笑的口吻,我满腔的绝望和恐慌像是突然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我死死地捏着手机,指甲几乎要嵌进屏幕里,声音嘶哑得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像鬼一样:
“黄哥……你别跟我装傻!昨晚的语音我听了……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不是说好了是你带她去吃饭吗?苏媚她昨天到底经历了什么?她的衣服怎么都没了,为什么带回来一件男人的大衣,还有那条裙子上的东西……黄哥,你是不是又让她跟别人上床了?!”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嗡嗡作响,带着无法掩饰的崩溃。
电话那头,黄向平并没有因为我的失控和质问而生气。
作为一个把控人心、玩弄权术到了极致的老狐狸,他太清楚我此刻是个什么状态了。
他知道我这通电话不是来兴师问罪、捍卫丈夫尊严的,而是一个深陷绿奴泥沼的变态,在极度的嫉妒、恐慌和病态的兴奋中,向他乞求更多的“真相”和“刺激”。
“呵呵……”
黄向平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洞穿一切的轻蔑。他顺水推舟地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瞬间充满了魔鬼般的蛊惑:
“林老弟,先别急着像个怨妇一样问是谁。你就老老实实地告诉我,昨晚发给你的那段语音,你听着爽不爽?喜欢你老婆那种放荡的样子么?喜欢她那种被人操得死去活来、连哭带喘、大声求饶的样子么?”
黄向平的话,就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切中了我内心最隐秘、最扭曲、最见不得光的毒瘤!
我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充血的大脑,在这几句赤裸裸的挑逗下,竟然再次涌起了一股难以抗拒的、极其病态的快感。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不争气、高高顶起的裤裆,屈辱的眼泪混着嘴角的血丝滑落。
“我……”我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大脑里的理智正在被欲望疯狂地吞噬。
“别掩饰了,林然。咱们兄弟俩谁跟谁啊?”黄向平在电话那头幽幽地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你骨子里是个什么货色,我比你自己都清楚。你大清早打这个电话,看着你老婆带回来的男人大衣,闻着上面的精液味,你心里其实兴奋得要命,对不对?你现在裤裆里硬得都快炸了吧?”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