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自己的丈夫当成信仰般膜拜、甚至用绿帽来献祭的爱,极大程度地满足了苏媚骨子里的女王欲。
苏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像银铃般清脆,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彻底驱散了从顺义庄园带回来的最后一点压抑的阴霾。
她没有把手抽回来,反而故意用那纤长、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隔着布料,准确无误地掐住了我那根硬物的根部。
然后,她微微用力,极其调皮、又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拧着掐了一下。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不仅不觉得疼,反而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她掐住的地方瞬间炸开,像闪电一样走遍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真贱啊你。”
苏媚看着我倒吸冷气、却又一脸享受的变态样子,笑得花枝乱颤。她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用一种又爱又恨的语气娇骂道:
“刚才在地下室的架子上射了那么多,把我的手都弄脏了,现在回到家,竟然还能硬得起来?林然,你这脑子里,是不是全装的这些下流的东西?”
那场初雪之后的余震,并没有随着我们回到家、在玄关那场荒唐而又深情的温存而结束,反而像是一种慢性毒药,开始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持续发酵。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苏媚都默契地没有主动去提及黄向平,也没有去谈论那个令人窒息的地下室。
但我们彼此都知道,空气中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我们在家里偶尔的眼神交汇,都会不自觉地带上一丝试探和隐秘的火花;甚至在夜晚的床上,当我们以最传统的姿态拥抱彼此时,我的脑海里都会不受控制地闪过黄向平那只沾满晶莹液体的修长手指。
周三的晚上,我正坐在书房里处理一份加急的调查报告,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韩医生”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随即将目光投向了正坐在旁边沙发上看书的苏媚。苏媚也抬起头,合上了手里的书本,用眼神示意我接听。
我深吸了一口气,划开了接听键,并按下了免提。
“喂,韩哥。”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哈哈哈,林老弟,忙着呢?”韩医生那带着草原汉子特有粗犷的笑声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这几天一直没找你们,估摸着你们周末刚去了顺义,得给你们两口子留点时间‘回味回味’。怎么样?老哥哥我给你们引荐的这位黄总,还符合你们的胃口吧?”
听到韩医生这直白的问题,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X架上的黑暗和屈辱,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看了苏媚一眼,如实相告:“韩哥,这次真的谢谢您的引荐。黄总……确实让我们大开眼界。无论是他的学识、气场,还是他那里的……‘设备’,都给我们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哎,客气什么!”
韩医生在电话那头爽朗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老谋深算的通透:“其实啊,咱们也得相互谢谢。黄总这些年一个人在国内,眼界高,一般的庸脂俗粉他根本看不上。他其实也一直在物色一对高素质、有感情基础,最重要的是‘玩得起’的夫妻。我当时一听他的要求,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你们两口子。这叫什么?这就叫成人之美!”
听到韩医生这番比较委婉的解释,我和苏媚对视了一眼,心里都生出了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
原来,这场看似是我们主动求来的“降维打击”,其实也是黄向平那张巨大捕猎网中的双向奔赴。
我们以为自己是误入深渊的探险者,却不知早在国贸的那顿私房菜时,我们就已经被当成最高级的“贡品”,被摆在了黄向平的待选名单上。
“能入黄总的眼,也是我们的荣幸。”我顺着韩医生的话,谦卑地附和了一句。
“行了,你们满意就好。老哥哥我这个红娘也算是圆满了。”韩医生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热络和暧昧起来,“对了,老弟,弟妹。既然你们现在阈值也拔高了,要不下次有空,你们再来趟内蒙?或者要是你们没时间,我抽个空飞趟北京,跟你们再聚聚、‘玩玩’?”
韩医生的这个提议,让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了一下。
如果是以前,面对韩医生这个让我们真正“开蒙”的恩人,我或许还会因为那种背德感而感到兴奋。
但现在,在经历了黄向平那种不沾一丝尘埃、纯靠智性和阶级压制就让我们灵魂臣服的顶级调教后,韩医生这种直白粗暴的“玩玩”,突然让我觉得性趣没有那么大了,甚至觉得有些……低级。
就像是吃惯了顶级黑松露的人,突然被递上了一盘路边的烧烤。不是烧烤不好吃,而是舌头的味蕾已经被彻底养刁了。
我看向苏媚,她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同样的兴味索然。她轻轻朝我摇了摇头。估计当初要不是情况紧急找人帮忙,苏媚应该都不会再联系他。
“哎哟,韩哥,真是不巧。”我立刻心领神会,打着哈哈敷衍道,“年底了,我公司这边几个大案子要结,苏媚那边也是天天开会连轴转。最近这几个月估计是真抽不出时间了。等明年春暖花开了,咱们再看机会,到时候我做东,好好请韩哥喝几顿!”
“行吧,知道你们大忙人。那咱们就来日方长,随时联系!”韩医生也是个聪明人,听出了我的婉拒,并没有强求,寒暄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知不觉中,我们的心境,我们的眼界,甚至是我们在这种变态游戏里的“品味”,都已经被黄向平拔高到了一个无法回头的地步。
然而,真正考验我们底线的时刻,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就在和韩医生通完电话的第二天上午,我在办公室里刚开完一个部门例会,手机微信弹出了一条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