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已经睡了?
苏媚会不会正依偎在阿诚怀里,抽着事后烟,说着只有情人间才会说的悄悄话?
也许她在抱怨我平时不够用力,也许她在夸赞阿诚的持久,甚至……也许他们在嘲笑我此刻独自在家的狼狈。
我想发消息问,但我不敢。
作为一个“被留守”的丈夫,我怕我的打扰会让他们扫兴,更怕得到的回复是那令人绝望的“勿扰”。
我只能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像个守着早已关门的彩票站等待奇迹的赌徒。
夜里02:12。
“嗡——嗡——”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猛地收缩,几乎要撞破胸膛。
手机在茶几上剧烈震动,屏幕的白光在黑暗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死寂。来电显示的头像不是苏媚,而是——阿诚。
我深吸一口气,在裤子上用力擦了擦手心里黏腻的汗,手指颤抖着悬在接听键上。
接?还是不接?
接了,可能会看到让我崩溃的画面;不接,我会后悔一辈子。
最终,欲望战胜了尊严。我按下了接听键。
视频接通了。
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压抑、昏暗或变态的SM氛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半岛酒店那扇标志性的巨大落地窗,窗外是外滩璀璨的江景。
紧接着,阿诚那张帅气的脸出现在镜头里。
他看起来很放松,甚至可以说是惬意。
他赤裸着上身,胸肌和腹肌上挂着几滴水珠,发梢还在滴水,显然刚洗过澡。
手里夹着一根刚点燃的香烟,对着镜头吐了一口烟圈,脸上挂着那种男人都懂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哟,林兄,还没睡呢?”
阿诚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就像是深夜给哥们打了个电话,“我看苏媚手机一直亮,猜你就在等信儿。怎么样,一个人在家是不是挺无聊的?没给自己找点乐子?”
这种语气,就像是在问我“球赛好不好看”一样自然,完全没有那种睡了别人老婆的愧疚感,也没有那种要把我踩在脚下的侮辱感。
就是单纯的,哥们之间的问候。
“还行……”我喉咙发干,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他身后瞟,试图寻找苏媚的身影,“你们……结束了?”
“嗨,别提了。”阿诚笑着摇了摇头,把烟灰弹在旁边的水晶烟灰缸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炫耀,“你老婆太能折腾了。这半个月果然把她憋坏了?刚才差点没把我这把老骨头拆了。也就是我,换个人还真招架不住这强度。”
显然他开始卖弄上了,他忘了李傲的雄姿。
这句带着凡尔赛意味的抱怨,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酸楚,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认可的兴奋。
“她在哪里?”我忍不住问。
“诺,那儿呢。”
阿诚侧过身,把镜头转了过去。
那一刻,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张宽大的酒店大床上,一片狼藉。
枕头掉了两个在地上,白色的被单被扯得皱皱巴巴,甚至有一角已经拖到了地毯上。
苏媚正趴在被子堆里,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露出大半个光洁的后背和一只修长的小腿。
那件红色的吊带裙被随意地扔在床尾,旁边还有那是几团用过的、皱成一团的纸巾。
她看起来累极了,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高潮红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气息。
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苏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撑起半个身子,毯子滑落,露出了胸前大片的雪白和几处明显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