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看不到那个瞬间,但我能从苏媚那瞬间失神的表情,以及陈诚那停顿下来的动作中,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热流正在苏媚的体内肆虐、蔓延。
那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华。
那是对我们婚姻最彻底的亵渎,也是最极致的侵袭。
苏媚瘫软在地上,靠在落地窗边。陈诚也倒在她身边,大口喘着气。
手机镜头歪在一边,正好对着苏媚的大腿。
我清晰地看到,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了下来,滴在地板上。
那一刻,我达到了高潮。
我瘫在椅子上,看着那个画面,久久不能回神。
这一夜,太疯狂了。
我们三个人,用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完成了一次跨越空间的灵魂交融。
过了好久,陈诚拿起手机,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林兄……谢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得到了极大满足后的畅快。
“客气。”我声音沙哑地回应,“照顾好她。”
然而,就在这一刻,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退去,深秋夜晚刺骨的寒风重新占据了上风。
苏媚像是突然从一场高烧中惊醒过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狼藉的大腿,看着那沿着腿根蜿蜒而下的白浊液体,眼神里的迷离和疯狂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知所措的茫然和呆滞。
她没有像荡妇一样去回味,也没有做出什么挑逗的动作。她只是那样呆呆地看着,身体因为寒冷和后怕而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慢慢抬起头,看向正对着她的手机镜头。
此时的她,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妆容早就花了,眼角还挂着泪痕。
那双平日里充满了知性与妩媚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鹿,湿漉漉的,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无助。
“老公……”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还没完全平复的喘息,还有浓浓的鼻音。
“这下……你满意了吗?”
她问得很轻,没有指责,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为了讨好我而把自己彻底打碎后的卑微和虚弱。
“你看到了吗?他射在里面了……好多……”苏媚吸了吸鼻子,眼泪又涌了出来,“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林然,你现在……高兴了吗?”
看着屏幕里那个些许发抖、脸上星星斑斑泪痕的女人,我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变态的快感依然在,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巨大的、想要穿过屏幕去抱紧她的冲动。
“满意。老婆,我太满意了。”我柔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深情,“你是最棒的,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婆。”
苏媚听了我的话,并没有露出笑容。她只是疲惫地垂下眼帘,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那个动作,让我心头一跳。
“怎么了?”我问。
“我……”苏媚咬着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恐惧,“可是最近都是危险期……真的会怀孕的……林然,如果怀上了怎么办?那是别人的孩子……”
现实的冰冷感瞬间击碎了刚才的淫靡。理智开始回归她的大脑。
“不行……我得吃药。”苏媚突然变得焦急起来,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差点滑倒,“老公……家里还有药吗?或者……或者我现在去买……”
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甚至有些语无伦次的样子,我刚才那股子“怀了就生下来”的疯狂劲头也慢慢冷却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保护欲。
我不后悔。
哪怕看着她现在的狼狈,哪怕知道这可能会带来麻烦,我依然不后悔刚才那个疯狂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