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谈判比预想中还要艰难,白天的会议室里刀光剑影,每一个人都在为利益锱铢必较。
我坐在谈判桌的一端,脸上挂着职业的假笑,与对手进行着拉锯战,但我的脑子却像是被装了两个并行的处理器。
一个在处理那些枯燥的条款、数据和商业逻辑,维持着我作为公司创始人的体面与威严;而另一个,则全速运转,时刻通过那根看不见的网线,连接着千里之外那个属于我的家,那个正在发生着不可告人秘密的温柔乡。
那把钥匙,不仅仅打开了房门,更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清水里,正在不可逆转地改变着那个家的颜色。
出差的第三天。
苏媚发来的消息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前两天,她发来的大多是那种带有强烈性暗示的视频片段或者局部特写照片,那是激情的宣泄,是初次解禁后的狂欢。
但从第三天开始,她发来的内容,多了一些……生活气息。
中午十二点,我刚结束一场冗长的会议,有些疲惫地回到休息室,打开手机,看到了一张照片。
背景是我家的餐厅。
那是我们那张熟悉的胡桃木餐桌,此刻上面摆着两菜一汤,西红柿炒鸡蛋,青椒肉丝,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家常便饭,却热气腾腾,透着股过日子的烟火气。
照片的角落里,露出了一只拿着筷子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手腕上戴着一块我熟悉的百达翡丽——是陈诚。
苏媚:“他做饭挺好吃的。居然还会做家常菜,说是以前在国外留学时练出来的。”看着这行字,我心里那种被“入侵”的感觉比看到他们在床上翻滚还要强烈。
做爱,可以是激情的、临时的,是肉体的碰撞。
但做饭、吃饭,那是过日子,是生活。
陈诚正在用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渗透进苏媚的生活,填补我不在时的空白。
他在扮演“丈夫”这个角色,而且……演得还挺像,甚至比我这个经常加班的丈夫还要称职。
下午三点。
又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这次是在我的书房。
陈诚正坐在我的那张人体工学椅上,面前放着他的笔记本电脑,似乎正在开视频会议。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神情专注而严肃。
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让他看起来既精英又居家。
而苏媚,正端着一杯咖啡,站在他身旁,那只手刚刚把杯子轻轻放在桌角。
那个角度,抓拍得太好了。
就像是一个贤惠的妻子,在默默照顾正如日中天的事业型丈夫。
我看着照片里陈诚那种理所当然的姿态,看着他不仅睡我的床,还坐我的椅子,用我的书房,甚至享受着我妻子的红袖添香。
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紧接着,这股酸涩又迅速发酵成了一种变态的亢奋。
这是彻底的占有。
他不仅占有了我的女人,还占有了我的生活空间,占有了我的“位置”。
我忍不住回了一条:
我:“他用我的杯子了吗?”
苏媚很快回复:苏媚:“没。他用的客用的。不过……他穿了你的那双灰色棉拖鞋。他说地上凉,又没带拖鞋,我就拿给他穿了。”
我看着脚下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脑海里浮现出陈诚穿着我的拖鞋,在这个家里走来走去的画面。
那种他在代替我生活的错觉,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晚上九点。这是我们约定的“查岗”时间。视频通话请求准时响起。
接通后,屏幕里出现了苏媚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艳光四射的脸。
她刚洗完澡,皮肤被热气蒸得粉嫩,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淡粉色真丝睡裙,头发随意地挽着,几缕湿发垂在耳边,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老公……”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吃饱喝足后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