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像是两个刚刚戒断了某种强效毒品的瘾君子,虽然身体回归了健康,但灵魂深处那种对“毒品”的渴望,却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压抑而变得更加疯狂。
那种空虚如潮水般涌来,让我们夜不能寐。
这种“戒断反应”最直接的体现,就在我们的卧室里。
刚开始的那段时间,我们甚至都提不起兴致做爱。
苏媚总是说累,我也觉得索然无味。
我们像是两个为了完成任务的机器,机械地拥抱,机械地亲吻,然后草草了事。
那亲吻浅尝辄止,抚摸也只是敷衍地划过肌肤,没有一丝火花。
直到那个周五的深夜。
外面刮起了大风,呼啸的风声像极了那个我们在舞蹈教室偷情的暴雨夜,那声音如鬼魅般缠绕在窗外,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躁动。
苏媚躺在床上,背对着我。
她穿着一件保守的真丝睡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布料光滑却带着一丝凉意。
但我能感觉到她没睡,她的呼吸很乱,手指在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那动作如在压抑着内心的风暴。
“老婆……”我从后面贴上去,手伸进了她的睡衣里。
那触感先是凉凉的肌肤,但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抚摸到大腿内侧时,那里却是滚烫的,隐隐带着一丝湿意。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那光滑的内侧肌肤,来回摩擦,指尖故意慢下来,按压着敏感的部位,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别……今天有点累。”苏媚下意识地推拒了一下,但声音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那推拒的手掌轻轻按在我的臂膀上,却没有用力,反而像在邀请我继续。
我没有停手,而是凑到她耳边,鬼使神差地说了句:“累?我记得之前在李傲的公寓里,你可不是这样的哦?那晚你扭动着腰肢,求着他更用力。”
这句话一出口,我就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那是一种冒犯,也是一种试探。
按照“回归正轨”的剧本,苏媚应该生气,应该斥责我为什么还要提那个名字。
但她没有。
她在僵硬了几秒钟后,身体竟然诡异地软化了下来。
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到了她下面涌出了一股湿意,那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扩散开来,让我的手指更滑腻。
“你……你提他干嘛……”苏媚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颤抖的喘息,“不是说……都过去了吗?我们不是答应好了,暂时不再提?”
“过不去。”我咬着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触感让她低吟一声。
我的手上的动作开始模仿那一晚李傲的粗暴,指尖从大腿内侧向上探,抚摸着那私处的边缘,来回按压那湿润的褶皱,中指轻轻探入,带起阵阵低喘。
“老婆,你实话告诉我,现在闭上眼睛,你脑子里是不是还在想他?想他那圆寸头下的狂野眼神?”
苏媚没有回答。
但我感觉到了她大腿肌肉的紧绷,那身体本能地向后靠,臀部微微翘起,迎合着我的手指。
那姿势性感得如在故意展示她的渴望,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瞥了我一眼,那红唇微微张开,喘息着:“老公……你坏……别说了……会让我想的……”
“我是有点想他。”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像个诱惑夏娃的毒蛇,手指加深了力度,来回抽动,那湿润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我想象他那晚怎么撕你的丝袜,想象他怎么把你抱上把杆……老婆,你还记得吗?那天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是怎么求他的?求他进来,更深点?”
随着我的描述,苏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分开,那姿势越来越放纵,睡衣的领口敞开,露出胸前的柔软。
她主动转过身,一把抱住了我的脖子,双手环绕着我的后颈,指尖嵌入我的头发,拉近我的脸,主动把嘴唇送了上来。
那吻先是浅浅的试探,然后加深,舌尖探入我的口中,缠绵交织,带着一丝咸湿的味道。
“记得……我都记得……”她在我怀里呢喃,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水,“那天……雨下得好大……他的手好热……他把我顶在镜子上……我感觉镜子都要碎了……老公,你知道吗?那感觉……太刺激了……现在想想,还湿了……”
她配合着我的挑逗,身体扭动着,那性感的姿势如蛇般蜿蜒,她拱起胸膛,让我的手掌更容易抚摸到她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