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还要再软一点。”李傲贴着她的耳朵说,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向下滑,滑过了臀部的曲线,停在了大腿根部。
那是那条特制丝袜“开洞”的位置。
当李傲粗糙的指尖触碰到那一点点裸露的、温热的皮肤时,两个人都震了一下。
苏媚猛地抓住了李傲的手。
“李傲!你……你干什么!”她回过头,满脸通红地瞪着他,眼神里却水汪汪的。
“检查……肌肉发力。”李傲的呼吸粗重,眼神无辜却又赤裸,“媚姐,这是林哥给你买的吧?他……真懂你。”
苏媚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没有把那只手甩开,而是慢慢地松开了自己的手。
这是一种默许。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李傲的手就像是长在了苏媚身上。
他在教她下腰时,托着她的背;在教她旋转时,抚摸着她的脖颈;在教她压腿时,手掌肆无忌惮地在她的大腿内侧游走。
他们没有太过格的行为。甚至连亲吻都没有。
但这种“隔靴搔痒”的接触,这种在底线边缘疯狂试探的暧昧,比真刀真枪的实战还要让人抓心挠肝。
苏媚的身体在他的手中逐渐融化,她开始配合他的动作,开始在他的怀里扭动,开始在那面巨大的镜子前,看着自己是如何被这个年轻男人“把玩”的。
从那天起,那扇潘多拉的魔盒彻底打开了。
李傲不再满足于在舞蹈室里见面。他借着“探讨舞蹈细节”、“为了比赛培养默契”的由头,开始大量地占据苏媚的生活时间。
只要暖暖没课,或者我“加班”不在家,苏媚就会去找他。
有时候是在舞蹈室,有时候是在咖啡厅,有时候甚至是在李傲最喜欢的那家路边烧烤摊。
“林然,你知道吗?李傲带我去吃的那家烤串,真的太好吃了。”
那天晚上,苏媚回来得有些晚。她一进门,脸上洋溢着一种我许久未见的、充满烟火气的快乐。
“是吗?还有谁一起去的?”我明知故问,帮她脱下大衣。
“就李傲啊。”苏媚毫不避讳,甚至有些兴奋,“他说那是他大学时候经常去的地方。我们聊了好多,聊他以前怎么练功,聊他怎么为了省钱吃馒头……林然,他真的挺不容易的,但也挺上进的。”
我看着苏媚。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嘴里说的全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李傲说……”
“李傲觉得……”
“李傲今天带我去……”
那个圆寸头男人,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性幻想对象,他正在变成苏媚生活中的一部分。
他带着苏媚去看了她从未看过的地下乐队演出,带她去吃了她从未吃过的苍蝇馆子,带她去体验了那种年轻人的、充满活力和粗糙感的生活。
苏媚沉浸在其中。
她很开心。那种开心,是她这种一直生活在精致中产阶级框架里的女人,从未体验过的“出格”的快乐。
我听着她滔滔不绝地讲述,心里那种“酸爽”的感觉愈发强烈。
我很嫉妒。嫉妒那个男人能让她笑得这么肆无忌惮,嫉妒他能占据她这么多的时间和情绪。
但同时,我又爽得头皮发麻。
因为我知道,这种精神上的依赖和渗透,是肉体沉沦的前奏。
她越是觉得李傲“阳光”、“单纯”,她就越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心甘情愿地在他身下绽放。
这是一种“养蛊”的快感。
这种精神上的出轨,很快就反馈到了我们的床上。
这段时间,我和苏媚的性生活达到了结婚以来的最高峰。
或者是出于对我的愧疚,或者是出于被李傲挑逗后的欲求不满,苏媚几乎每晚都会向我索取,那种主动的饥渴如野火般燃烧,让我既惊喜又隐隐不安。
而且,花样变了。以前的她温柔而被动,现在却像换了个人,充满了挑逗的火辣。
那天晚上,苏媚洗完澡,并没有直接上床,而是站在卧室的空地上,光着身子,只穿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