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持意赶忙坐起,顺着流风剑身看去,瞧见那姑娘早已僵了身体,花容失色,惊惧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剑锋。
她口中还咬着枇杷,以至于没有办法下意识惊叫出声。
沈持意:“……”
原来是这种办法。
原来楼大人让人口中咬着枇杷,是这么用的?
沈持意:“……”
讲究,太讲究了。
那人面上似乎还覆着微红的酒色,嗓音低哑,说出口的话语却还是饮川公子惯有的彬彬有礼。
“姑娘,在下有几个问题,冒昧一问。”
“……”
弦音绕梁,明灯盏盏,皎月楼内歌舞彻夜未停。
碧湖之上画舫游船络绎不绝,载着繁盛的人间悠然飘过。
世间万般喧嚣,红尘万般静好。
榷城中不知名的另一处。
黑衣死士抱着剑,靠着门站了许久,渐渐低下头,又猛地一个清醒抬头。
门的另一边,同样一个持剑的黑衣死士打了个哈欠。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困倦和困惑一同冒上心头。
太守大人说前一个陷阱可能已经被人发现,引诱不到查案的钦差,因此换了这里。
换了之后,又等了两天了。
人呢?
——人出了皎月楼,上了等在门口的马车。
云三驾马朝着皎月楼后门所在的小巷而去。
方才在包房之内,楼大人十分有礼地等那姑娘把枇杷吃了下去,才慢条斯理地问起太守府采买相关之事。
剑刃在喉,花魁哭得梨花带雨,惊恐非常,一个劲说“不知道”。
太子殿下看得有些过意不去,楼大人一边举着剑在那问,小殿下一边在那剥枇杷吃,剥十个总会给楼大人两个,再给梨花带雨的姑娘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