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平时多半淡然从容的面容此刻格外苍白,双瞳映着他的身影,却略显涣散。
“殿下。”嗓音也有些哑,似已隐忍了许久。
沈持意怔了怔,猛然想起今日是四月十五。
楼轻霜那头疼旧疾发作了?
“你……”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左右看去,最终说,“我去喊周太医。”
刚走出两步。
坐着的人骤然拉住他的手腕。
力道很大,大到不似一个正在头疼之人该有的力道。
他还要隐瞒身上的武功,根本不敢用劲,直接被楼轻霜拽得后退了几步,回到那人身边。
“溢年已经给臣配置了药丸。”
那怎么不吃?
上次好像也是周溢年催着喝药。
堂堂楼大人,居然真的有畏苦忌药的陋习。
“我给大人倒杯水,以便吞服。”
他拎起水壶,见那人自己从腰间掏出一瓶药。
药瓶旁还有他送的香囊。
原来不是没有随身带着,而是入城前塞进了衣裳里,藏起来了。
第68章品尝在黑暗中摸索着温热的唇角。……
楼轻霜只单独把那药瓶拿了出来。
素色外衫重新拢下,沈持意只来得及看香囊一眼。
他不敢瞧得太明目张胆,立刻收回目光,眼见杯中的水都快倒满溢出了。
他登时提壶递杯。
楼轻霜却已经松开先前拽着他的手,打开药瓶,倒出两粒药丸,吞咽糖丸一般,就那么送入口中,嚼咽而下。
沈持意光是看着,便垮下脸来,想象到了其中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