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可以放弃亲族苏家,自然也可以在得势之后以楼家垫脚!大人别忘了,我朝上一位天子师是何下场!!”
竟是在挑拨沈持意和楼轻霜。
众人当即低下头来,不敢作声。
江元珩面色猛地一沉。
“卑鄙之徒,殿下心善,楼大人清正,岂是你这蠢钝至极的三言两语可以挑拨!”
云二张口还要说什么。
江元珩上前便猛地踹了云二一脚,踹得他当场口吐鲜血,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登时有人领会禁军统领的意思,紧跟着上前,再度堵住了云二的嘴巴。
楼轻霜只是稍稍皱了皱眉,复又神色平缓。
好似亡命之徒的惑心之言连他的耳朵都进不去。
他这个被挑拨之人甚至在众人沉默难言的情况下,反过来劝慰江元珩。
“江统领,何必同宵小置气。”
其余人不由得去打量太子神色。
太子殿下的脸色比楼大人还要平静。
若不是有些话说不得,沈持意都要笑出声了。
狡兔死,走狗烹。
谁是狡兔谁是走狗啊!
楼轻霜根本用不着这种拙劣的挑拨。
毕竟嘛,楼大人本来也没打算真的忠君。
“殿下,”楼轻霜慢条斯理道,“此人大逆不道,胡言乱语,本该就地斩杀。但云二身为接头之人,必然比那些听命行事的死士和杀手知晓得多,臣以为,还需留他一命,审讯一二。”
“臣怕污了殿下的眼睛,惊扰殿下。往前再走约莫十里有一间客栈,楼某上次去烟州就住过,没什么问题,江统领可否先把殿下带到客栈休息?”
“溢年、奉砚留下助我,我审完再行跟上。”
“那便辛苦大人了。”沈持意打了个哈欠。
江元珩令人处理完尸体,收整车队,护着太子车驾离开了这里。
薛执早就领了楼轻霜的死命令,无论何时都盯紧太子,此刻并没有现身同留在原地的楼轻霜等人相见,暗中坠着太子车驾,紧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