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当时刘秋凤把肚子里面的双胞胎,当做她在贺家能立住脚跟的宝贝。
“算了,大哥,我说了你也不信。”
刘秋凤被冻的不行,刘秋生却没有喊她去国营饭店暖和的意思。
他总是在想,如果刘秋凤当年一视同仁的话,小悍是不是就不用吃那么多苦。
受那么多罪了?
可惜没有如果。
“有什么事情,你就站在这里说吧。”
刘秋生的话有些冷淡,刘秋凤受不住冷,哆哆嗦嗦的从口袋里面取出手帕,一股脑的全部塞到了刘秋生的手里。
“我只有这么大的能力了,你记得把东西交给小悍。”
刘秋生打开看了看,里面只有一两百块钱,外加一块用旧了的梅花牌手表。
他看了这点东西就来气,当即又把手帕连同钱和手表一起,再次塞了回去,“刘秋凤,你给这点东西打发要饭的啊?”
“你要不要自己看看你身上穿的衣服,又是貂,又是羊绒大衣,这衣服怕是都要一百来块了吧?”
贺家条件现在虽然不如以前,但是以前的家底还是在的。
所以贺家人从上到下都没吃什么苦,哪怕是再嫁进去的刘秋凤也是。
刘秋凤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反正我只有这么多,你拿给他就是了。”
“也算是全了我们母子之间的一场缘分。”
说完,根本不去看刘秋生的脸色,转头就跟着离开了寒风里面。
刘秋生握着那个手帕,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最后他朝着刘秋凤离开的背影,啐了一口,“我呸!”
就是亲生的姐弟,他都不好意思说,刘秋凤这事做的地道。
刘秋生拿着这钱为难啊,他站在原地好一会,这才点了点一共是两百块整。
对于普通人家来说,这两百块确实不少了,但是对于刘秋凤来说,这钱着实不算多。
刘秋生拿着这钱,就跟拿着烫手山药一样,他抬手就往自己的脸上抽,“让你贱,让你贱,还不如不去说,都比现在好点啊。”
他一个厨子养三个孩子,俩父母,一老婆,这么多年一分一分都能攒到四百去。
但是刘秋凤却只拿了两百块,说实话,从一开始她眼里就没有祁东悍这个儿子啊。
刘秋生为难起来,不知道怎么和自家外甥说,他愁闷的蹲在寒风里面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