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三个人的名字在一个结婚证上,不过孟莺莺很快就释然了。
对于她来说,自从和齐长明退婚后,她和对方便成了一个陌生人。
把齐长明当做一个婚姻登记员,这就好了。
领完证,孟莺莺便把结婚证折着放了起来,她起身告辞,“谢谢齐同志。”
很是客气。
完全就是对待陌生人的样子,这让齐长明心如死水,他平静地看着孟莺莺和祁东悍离开。
他也跟着从柜台出来,面无表情地冲着劳大姐请假。
劳大姐看着他这样有些担心,也有些害怕,“你的假早已经批了,不过,小齐,你要不要回家休息休息?”
“我瞧着你的脸色不太好。”
劳大姐是个聪明人,感觉到齐长明状态不对,她也不想放他这么一个炸弹在单位,感觉这样的话,可能随时都会出事。
“我给你批几天假,你好好回去休息。”
好的坏的都让她给说完了,在一个就齐长明这种状态,能把结婚证的婚姻登记章,盖成收养孩子的章子。
就这业务水平,他没被人家骂,没被人家投诉,这还是因为双方是熟人的缘故。
但是换了一个脾气差的人,他若是给人家新人,盖成收养的章子,怕是连饭碗都不一定保得住。
可惜,劳大姐想的这些齐长明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想以最快速度回家。
他也确实是这样做的。
他到的时候,母亲陈秀兰还在家,自从她之前从牢里面出来后,陈秀兰就被单位给孤立了。
连带着平日的活也很清水,她实在是受不了在单位,被人指指点点的样子。
所以便借口请假在家了。
本来天冷了,她想给家里人一人织一件毛衣,缓和下双方的关系的。
却没想到,她这边正在拆毛线的时候,齐长明推门进来了,他脸色被寒风吹的惨白,眼神也是木然的。
“长明,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陈秀兰小心翼翼的把拆了一半的毛线,放在了沙发上,这才跟着起身去扶齐长明。
只是这一扶才惊觉,自己儿子身上的皮肤冷的跟冰块一样。
陈秀兰被吓了一跳,她当即一脸担忧,“长明,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