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梅兰的脸色发白,她看着那掉在地上的一团麻绳,再联想到之前沈秋雅脖子上的紫痕。
“看的出来,她是真想死。”
那么粗的绳子,怎么能狠得下心挂在脖子上啊。
踢掉凳子的那一刻,窒息感的痛苦和难受,又怎么能接受啊。
孟莺莺没说话,她抿着唇,呆在原地,手脚冰凉。
这是除去父亲死亡那一次之后,她再次离死亡最近的时候。
祁东悍发现她的情绪不太对,便走了过来,轻轻地握着她的手,察觉到她在发抖。
“莺莺?”
声音带着几分安抚。
孟莺莺张了张嘴,唇干涩,嗓音嘶哑,“祁东悍,你说她能活下来吗?”
她不明白生命怎么那么脆弱,一转眼就要消失不见了。
祁东悍紧紧握着她的手,点头,“可以。”
就算是不可以,在这一刻,她也要说可以。
没想到祁东悍还真的说中了,下午三点,医院那边传来消息,沈秋雅被救回来了。
而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退出文工团。”
她这辈子要也不要跳舞了。
对于此,秦明秀虽然失望,但是却只能答应下来,因为比起前程,显然沈秋雅的命更重要一些。
甚至,连曹团长那边的不满,也被秦明秀给一力承担过去了。
等孟莺莺再次接到消息的时候,沈秋雅已经收拾了东西,离开了长市,她也不会再回吉市文工团了。
她神色怔怔了许久。
“莺莺?”
祁东悍和赵教练都有些担心。
孟莺莺回神,嗓音轻柔,“我没事。”
“不是说好了吗?明天早上去杨老师那边拜师,之后我们便回哈市了。”
赵教练带头,“让祁团长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