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宋芬芳语气有些涩然,“妈,我这边出了事,要现在立刻马上回西北基地,所以我去找不了莺莺了。”
“您——”
“您——”了两次,却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在事业上杀伐果断的宋芬芳,在对待女儿孟莺莺的这件事上。
第一次有些犹豫了。
“您先去见见她好了,问问她过的好不好,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妈,您态度尽量软点,错的是我们,不求莺莺能原谅我,接受我,我只求她今后的日子过的顺遂一些。”
宋母皱眉,“你就不能自己回来去见莺莺?”
她是姥姥,还是多年未见的姥姥,哪里比得上宋芬芳这个当母亲的自己去。
“我去不了。”
“基地出事了。”宋芬芳语气艰涩,“但凡是我能去,我现在就去。”
她本来就是要去见女儿的,但是没办法。
真的没办法。
宋母生了埋怨,“每次都是上次,我和你爸上次见你还是十年前,我做手术,你爸生死一线你都不回来。”
“这次又是,芬芳啊。”
宋母不是要扎她心窝子,而是在说事实,“亲人也是需要联系经营的,我们是你父母,你十年,甚至十几年不回来看我们,我们能理解包容,但是莺莺不一样。”
“你本来就缺了她的成长过程,这种时候,谁代替你都没有你自己的效果好。”
宋芬芳也知道,她低头,眼眶通红,她说不出话。是愧疚的。
“宋教授。”
陈章协调结束回来了,“火车站的明站长说,给您协调了一班三分钟后路过火车站去西北的火车。”
说到这里,他抬手看了看时间,“您现在还有两分钟,要在两分钟之内去月台,才能赶上这一班火车。”
“不然,就只能等下午去了。”
那边的宋母就算是想不听见也难。
宋芬芳张了张嘴,“妈,我先挂电话了,我会让杜小娟留下来,到时候陪您一起。”
这话一落,杜小娟顿时愕然,“教授,我留下来了,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