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又拿沈秋雅举例了,“据我所知,当年秦干事就是去考省歌舞团,没考上后,只能留在吉市文工团当教练吧?”
也就是学生们把教练当做天,实际上教练在文工团的位置,只有他们这些过来人,有职位的人才懂得。
这下好了。
连秦明秀都被举例了,她老脸挂不住,“老团长,您说这个做什么?”
“我就是想劝劝孟同志,最好是抓住这个机会。”
“省歌舞团的选调表,一般人可拿不到的,你不稀罕,有人可是望眼欲穿啊。”
老团长虽然平日里面和稀泥,但是他这一双眼睛也是毒辣。
知道秦明秀和沈秋雅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这般拼命,不要脸的去争,无非就是为了这一张选调表。
孟莺莺没说话。
赵教练替她把选调表接了过来,“老团长,我会好好劝劝她的。”
这才是一个教练,应该做的事情。
老团长松口气,真是奇了怪了,这种人人争抢的选调表,到了孟莺莺这里,竟然被拒之门外。
真是神奇。
“好了,选调表给你了,你们尽快填完,做好决定。”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省歌舞团的人就在我办公室,等你这边考虑好了,就直接来我的办公室。”
“如果没有大问题的话,个人赛冠军大概率会被选进省歌舞团的。”
交代这些后。
老团长便离开了。
孟莺莺看着赵教练拿着那一张选调表,她拉着赵教练去了一旁后台,红色侧幕挡住了二人的身影。
“教练,您应该是知道,接了这张选调表会发生什么。”
“我知道。”
“那您还接?”
孟莺莺不解。
“我知道归知道,但是我却不能看着你放弃大好的前途。”赵教练有些激动,“你知道当年我和秦明秀,为什么会起冲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