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评委席时,秦明秀虽然被临时除去分数,但是她还在评委席上暂时待着。
赵教练在经过秦明秀的时候,她脚步微微一顿,“你说过我,这辈子都会是万年老二。”
“师姐,你看,我没做到的事情,我的学生做到了。”
“她带着我领奖,她带着我去握属于冠军的奖状。”
秦明秀端坐在评委席侧面第一个位置,一直以来,她的背脊都是挺的笔直的,哪怕是孟莺莺上台领奖夺冠,她也是坐的笔直,那是她最后的骄傲。
可是,在听完赵教练的话后,她挺直的脊背被赵萍水的话一寸寸折断。
秦明秀的指尖还攥着那张被剔除的评分表,纸角被揉得皱巴巴的,却抵不过耳边那句——
“我的学生做到了。”
“她是冠军,我是冠军的老师。”
赵萍水声音不高,却像铁钉钉进木板,每一个字都带着倒刺,扎的秦明秀鲜血直流。
秦明秀的嘴角第一次出现颤抖,法令纹深刻到近乎扭曲。
她想要去维持那副公平公正,高高在上的微笑,可嘴角刚动,眼眶就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
是生气,也是愤怒,还有耻辱。
被她压了多年的万年老二,如今在她头上蹦跶,她却无可奈何。
赵教练不是没看到,她反问,“你这是开始难受了吗?”
就如同她当年第一次被秦明秀碾压后,她足足当了十五年的万年老二。
在也没有回到过冠军的宝座上。
秦明秀微微颤抖,她抬眼,目光越过赵教练的肩膀,落在舞台上手握奖杯的孟莺莺身上,她只是平静地站在那,便是全场的焦点。
奖状,年纪轻轻,意气风发。
那一秒,秦明秀仿佛看见十五年前的自己——
同样站在舞台中央,同样高举奖状。
可是下一秒就被现实打败。
因为,命运把当年重复过的剧本递到赵萍水手里,让她的学生孟莺莺重演夺冠的姿态,却把自己的学生沈秋雅按在9。6的座位上,即将获得万年老二的称号。
她喉头滚动,想吐出一句惯常的安慰,说秋雅你还年轻,你还有机会。
可是话到嘴边,她却放弃了,没有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