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赵家同样情况的资本家,人家早都下放去受苦了,哪里像是赵家这样,如今还是悬而不绝。
显然这背后是有人啊。
在看他们赵家人都要被下放了,如今却还能暂时获得自由身,去参加婚事。
只能说,生儿子没用,还不如会嫁闺女。
赵月如不是没看到对方恶意的目光,她当即娇滴滴喊了一声,“劲松,刘同志似乎对我似乎不满意啊,他这一直在看我啊。”
这声音肉麻的赵月如,自己都快不行了。
但是偏偏,周劲松吃这一套,他当即冲着刘同志说,“如果你觉得委屈,可以换个人来。”
刘同志下意识道,“没有没有,我只是好奇周同志,你娶的媳妇长什么样子。”
“周同志,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周劲松没说信还是不信,只是这一路,倒算是相安无事。
到了孟家屯。
这边的婚事已经准备起来了,因为太过匆忙,周家在贴喜字,借桌子椅子。
而孟家这边因为没有人的缘故,所以也是安安静静的。
赵母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心酸。
赵月如倒是看的开,“妈,如今到了这个地步,我们能齐聚一堂,已经很好了。”
她推开门进去,结果就见到孟三叔,拿着喜字,搭着梯子,爬高上低的在贴喜字。
当看到这一幕。
原先还宽慰母亲的赵月如,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鼻子酸起来,“三叔,你怎么在贴喜字啊。”
她是随着孟莺莺喊的。
孟三叔回头,一脸弥勒佛一样的笑,“你是莺莺的好朋友,你要出嫁了,就跟她要出嫁了一样。”
说到这里,他脸上闪过黯然,“莺莺出嫁我肯定帮不上忙了,但是你出嫁我帮上忙,莺莺肯定会很高兴。”
赵月如听到这话,也沉默了片刻,她仰头,眼里带着泪光,“三叔,谢谢您。”
莺莺一直说,三叔这人最是刀子嘴,豆腐心,莺莺走了,她一个人住在孟家。
很多时候三叔都是悄无声息的。
只有到了晚上,他就会如之前那样,守着孟莺莺一样,在门口支着一张凉床,腰间别着杀猪刀。